花开院佛皈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扣紧她的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哈啊……哈啊……”
高潮后的黑歌软软地趴在花开院佛皈胸口,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少年却并没有就此停下,他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浴缸边缘,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水面。
这个姿势让刚才射入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洗、洗澡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黑歌有气无力地抗议。
“还有地方没洗干净。”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再次挺腰,刚刚射精后依然硬挺的肉棒轻易地滑入了那个已经熟悉无比的甬道。
这一次的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刻意碾过阴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
黑歌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后晃动,胸前的乳肉压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镜面已经完全被白雾覆盖。
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水花溅起的声音、以及少女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这场“清洗”持续了很久,久到浴缸里的热水都开始变凉,久到黑歌的嗓子都喊得有些沙哑,久到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连呻吟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终于,随着花开院佛皈又一次深深顶入,将第二波精液灌入她体内后,这场漫长的性事才暂时告一段落。
正如先前花开院佛皈在宾馆里对莉雅丝说的那样,以他这几乎能无限拉战续的身体强度,别说是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就算连续“战斗”一百个小时也不可能感到有丝毫疲惫。
于是时光荏苒两个小时眨眼而过,随着客厅里墙壁上挂钟时针逐渐逼近八点的位置,卫生间门内的动静也终于渐渐归于平息。
浴缸内,因连续高强度性爱而彻底脱力的黑歌软软地趴在少年胸口,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热的水已经变得微凉,包裹着两人交叠的身体。
水下,她修长的双腿蜷缩起来,膝盖几乎顶到胸口,整个人像婴儿一样缩成一团。
那两条先前在玄关炸毛炸得又粗又直的猫尾巴,此刻也彻底没了精神,湿漉漉地盘在身旁的水里,尾尖的绒毛黏在一起,偶尔无力地颤动一下。
她的臀部还微微泛着情事后的红晕,穴口处仍有白浊的混合液体缓缓渗出,在水里化开成淡淡的乳白色。
胸前的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挤压而红肿挺立,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在水面下轻轻起伏。
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仍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缠绕着她湿透的发丝。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体力,黑歌忽然支起身子侧过些许,换了个比较方便说话的姿势重新趴了下来,两只眼睛慵懒地一闭一睁嘟囔道。
“呐~所以花花你还没交代呢,到底在外面跟哪只偷腥猫勾搭上了呀?”
也许是刚刚喂饱的缘故,连带着说话时的语气也软和了不少。
花开院佛皈犹豫了一下,然后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原本是今天下午快要下课的时候,朱乃突然给我发消息说莉雅丝身体有点不舒服社团活动临时取消……”
“原来是那个红毛富婆!?”
话还没说完,上一秒还趴着懒得动弹的黑歌瞬间起身诧异道。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旋即又重新趴下将倒悬的山峰压回面团。
“唔~然后呢?”
“然后……”
没有浪费太多时间,花开院佛皈仅用了一两分钟便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