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员本来还想保持严肃,但被海狮怼过来的嘴筒子追着骚扰,笑露出一对酒窝,抬手去和主动到不行的海狮牵鳍。
海狮这才开心了,挪着肥硕的大身体硬要和饲养员贴贴,贴了之后没两秒又亲了上去。
观众席上的人显然早就习惯了这只海狮的吸人行为,大喊起哄“喜欢就是要亲亲贴贴”,喊得原本就窘迫腼腆的饲养员越发不好意思。
江野的猫耳朵转动,若有所思。
***
从动物园回来,秦寂打开礼盒,翻出里面的对联福字,展开来看了看。
“这个……怎么贴?”
江野看着对联猫猫沉思了一会儿,两爪一拍:“贴门上就行。”
秦寂拎着两条对联,扛着江野走到大门外,抬头看:“没有左右区分吗?”
江野抬爪子一拍对联上的虎脑袋和猫脑袋:“脑袋对着脑袋呗,不然还要后脑勺对着后脑勺吗?笨。”
秦寂是非常稳定好用的猫猫梯子,江野踩在秦寂的肩膀上,抬爪按着虎猫春联贴在大门上。
最后拉长身体成猫条,两只猫爪用力展开,把横批捋得平平展展。
江野和秦寂对过年其实没有什么概念,但既然有东西,放着也是放着,贴一下融入人类环境也不是不行。
下午的生肉被送上门,秦寂依旧戴上围裙走进厨房。
江野跟在秦寂身后,轻盈敏捷地跳上灶台,左右走了两圈,看这会儿的秦寂没有早上的秦寂好看。
衬衫不好。
背心好。
生肉的味道刺激到某种生理反应,江野跳上秦寂的肩膀,猫鼻子再次靠近秦寂的后颈。
然后又一次被秦寂恰好躲开。
江野学着那只海狮,猫鼻子锲而不舍地追过去。
秦寂又又又恰好转身躲开。
几次之后,江野幽幽看了一会儿秦寂,跳走了。
秦寂切好了肉,也没到处找猫,只循着气味精准看向冰箱上揣着前爪的江野。
江野在之前秦寂切肉的时候不吭声也不动,这会秦寂看他了,他才主动跳下来吃饭。
秦寂笑:“怎么了?回来之后就气呼呼的。”
江野低头嘬肉条不看他:“你故意的。”
秦寂装傻:“什么?”
江野撇了他一眼,用猫爪子把摆了一圈圈肉条塔的盘子扒拉走,背对着秦寂气鼓鼓地干饭。
秦寂弯腰,用人类的鼻子去蹭蹭猫那像蒲公英似的毛茸茸后脑勺。
江野挪开猫脑袋。
秦寂的鼻子又跟上去。
江野气急败坏地回头张嘴,叼住了秦寂不闪不避的鼻子。
狸花老大发痒的尖牙在人光滑的肌肤上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咬下去,更加气鼓鼓地跳下料理台走了。
背影比三十斤的时候还蓬松了一大圈。
……
秦寂收拾完厨房出来,江野正把自己拉长成肚皮朝上的白色猫条。
虽然体重放在那,但江野是骨架大,肌肉压秤,手长脚长横在地板上看上去,仍旧是特别身姿曼妙毛茸茸又香喷喷的一条猫。
猫虽然有点点小记仇,但忘性也的确是大。
秦寂早已经忘了自己在厨房做了什么,江野也好像完全不记得似的,在秦寂走过来在地板上坐下的时候,将猫尾巴搭在了秦寂小腿上,打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