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抱着季恒一秒入戏,眼泪哗啦啦地落下来。
“呜呜呜……宣武侯世子意图对我不轨。”
“什么?”
一路上他都以为是土匪掳走妹妹。
谁知竟然是朱威这个人渣。
季恒赶紧检查妹妹的伤,披风之下一身是血。
他的眼立马就红了。
他来晚了,妹妹终究还是被畜生糟蹋好。
“我杀了他。”
长剑直指地上的朱威。
“哥……哥……哥。”
季然赶紧拦住他,“他没得逞,我身上的血都是他的。”
季恒这才发现,地上的朱威血流了一地,如泡在血池里一般。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看!”
季然对着他转了一个大圈圈。
“你没事就好!”季恒松了一口气。
理智回笼,他看到妹妹身上有一件男人的披风,他伸手就要去解,季然赶紧跳开。
“阿然,不穿这禽兽的衣服。”
“这不是他的衣服。”
季然紧紧抱住披风,这可是她亲老公的衣服呀!
“阿然……”
季恒还要再劝,季然赶紧跑出房外。
“哥哥,也有披风啊!”
屋顶上的即墨凛嘴角勾出一轮好看的月牙。
***
皇宫里,季然跪在天武帝前哭诉。
“父皇啊!您要为儿媳做主啊!”
“儿媳出门,宣武侯世子尾随儿媳,强掳上西山欲图不轨。”
“呜呜呜……”
她哭得震天动地,天武帝捂着脑仁一阵头疼。
被她控诉的宣武侯世子朱威,此时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连为自己辩解都做不到。
又是苦主活跳跳,施暴者要死不活。
天武帝干咳两声,示意她先停一停。
季然哪里肯,继续哭她的,直到口干舌燥,小太监给她递上一杯水。
“王妃娘娘,先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