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里?”季然突然出声。
她看到一个人影从门口闪过,她快步追过去。
那人影转过身来,是今天在灵堂见到的那名侍卫。
他走到季然面前,屈膝行了个礼,
“属下参见侧妃娘娘!”
冉冉的亲爹?
“你怎么在这里?”季然的脸色骤变。
他该不会已经认出自己,然后特意来内院偷窥,抓住把柄,想以此要挟她,跟她抢儿子抢钱?
一定是这样的,否则哪个好人家的侍卫会光天化日地闯内院?
她居高临下审视着男人,牙齿咬得嘎嘎作响,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优良作战策略,杏眼圆睁,露出凶狠的表情来。
陈关看着她变来变去的脸,心里一阵忐忑,哪里敢说是,自己主子想死而复生,拉他来做垫背的。
他就说,天黑了在混进来容易些,王爷偏不听,非要现在来,来就来吧!非要到处转悠。
现在好了吧!被发现了吧!
不过不得不说,这侧妃娘娘的警觉性还真强,他只不过比王爷慢了一步,就被发现了。
他急中生智,“属下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往这边来了,以为是小偷,所以一路追过来。”
躲在暗处的即墨凛:本王谢谢你!
“那你追到人了没?”季然咬着后槽牙,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凌厉些。
陈关望着即墨凛藏身的方向,“让他给逃脱了。”
“呵~”
听出他在胡说,季然没拆穿他。
他要装糊涂,让他好好装着吧!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以后小心点,我现在是守寡之人,深宅内院进了个处男,你也不想传些什么对王爷不好的传言出来,你说是吧!”
即墨凛的拳头逐渐变硬。
她那句守寡之人,怎么说起来那么骄傲,甚至还……还有些理所当然。
更气人的是,她还能以此来攻击别人,把她给能的呦!
刚才她和春儿说的,要让他‘风风光光上山’,请恕他愚钝,他怎么听不出一点不舍来,但是听出一些骄傲来。
对!就是骄傲~
他不由得想起季然曾经说过,最好的生活就是有钱有势死老公,他原本以为她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还真做到了。
还对外什么说自愿嫁进来守寡,这分明就是打着守寡的名义,准备在他府上养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