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这侄子真是一点也不喜欢她啊!
三人沉默地吃完饭,季恒带着冉冉出门了。
冉冉要去安亲王府的家学读书,季恒要去刑部当值。
季然让春儿留在家里。自己带着银子出去还原身欠下的债。
好在没什么波折,因为是一次性足额还清,一番讨价还价下来,她还讨了三两银子回来。
“姑娘下次缺银子再来哦!”伙计将她送到门口。
季然:来个der……
她对着小伙计笑了笑,转身就走。
现在家里就只有这三两银子了,季然篡着银子发愁。
她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有一个曾经的冤家,古人一般不出门,尤其是女人,碰瓷不是每天都能碰的。
看来昨天的生钱计划不靠谱,她得令想她法!
突然她闻见一股药香袭来,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她可以去药铺卖药啊!
说干就干,她往药铺走去,却在门口遇见了一个‘熟人’,尊王的狗腿子。
他一瘸一拐地走着,一看就是挨了板子,显然狗腿子也看到她了,狠狠瞪了她一眼,“废物。”
季然:这人怎么骂人啊!
她指着狗腿子的腿,“要废物也是你废物。”
狗腿子被她这么一说,怒气值蹭蹭蹭往上涨,“脱了裤子也成不了的事的废物。”
阿西!原来这一声废物骂的是她啊!
季然瞬间懵了,尊王这狗腿子的脑回路,怎么跟她家春儿一样。
她没得手,他还嫌弃上了……
等等~她好像想通了某种关窍。
昨天那药,明明没有药到尊王,他却死了一般躺在那里,听她又是摔跤又是脱裤子的。
但场面过于混乱,她没有细想,现在想想,尊王他那是躺那顺水推舟等她去睡的啊!
前身摔跤嘎了,她穿过没没继续爬床,所以尊王觉得是狗腿子办事不力,迁怒他?
“卑鄙下流……”季然气极了,直接踩着狗腿子腿迈进里面。
这两个人,真是一肚子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