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栈区溢出了啊!这內存分配太难了!求您指条路吧!”
许燃嘆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头顶飘过的白云。
“嘖,栈区溢出?
你们是用递归写的?
谁教你们在嵌入式里写无限递归的?是嫌死机不够快?”
简瑶合上书,仰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戏謔:“怎么?国家队被你的作业难住了?”
“一帮只会照本宣科的书呆子。”
许燃无奈地摇摇头,“看来我不上手,这帮人能把那个死循环跑到下个世纪。”
“你等会啊。”
许燃从兜里摸出一个隨身带的平板电脑,看著很普通的平板实际上经过加密改装,能直连军网。
“喂,老张,把你那边的屏幕权限给我。”
许燃把轮椅停在银杏树下,自己也没找凳子,就这么隨意地半蹲在简瑶旁边,把平板架在膝盖上。
“接通了,许总,您看……”电话那头,几千公里外的屏幕画面跳了过来。
许燃扫了一眼惨不忍睹的代码结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
“烂,太烂了。”
“这就是屎山代码堆屎山,堆到最后也就是一坨大的。”
他手指修长,在虚擬键盘上开始飞舞。
没有清脆的机械轴声,只有触屏的轻微篤篤声。
【激活被动技能:代码亲和力。】
一瞬间,许燃眼中的世界变了。
枯燥的字母和符號不再是死物。
在黑色的背景上,数据像水流一样在他的指尖匯聚。
困扰了整个顶尖团队一周的“死循环”死结,在他眼里,不过是两根缠在一起的耳机线。
只需要轻轻一挑。
“听著,老张,別眨眼。”
许燃一边敲,一边还有空把简瑶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別用標准库的动態分配,自己写个静態內存池。
把『判別逻辑直接写入寄存器层级。”
在那边的显示屏上。
张组长和一屋子程式设计师就像是见了鬼。
屏幕上的原有代码在飞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极其精炼、风格极简的新指令。
就像是有个医生正拿著手术刀,把臃肿肥胖的程序一点点切开,扔掉赘肉,把最重要的神经一根根接上。
没有丝毫停顿和任何犹豫。
所谓“不可能实现”的双人工智慧数据交换接口,被许燃用一段只有二十行的位运算代码,巧妙地绕开了作业系统,直接在大脑皮层完成了握手!
“臥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没忍住的国粹。
胖子副组长看著屏幕上开始跑绿的进度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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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写代码?这是在写诗吧?!
行云流水的美感,对於硬体底层的绝对掌控,简直就像是他就在那颗晶片里住著一样!
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