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华夏南部沿海某海军航空兵基地。
海风腥咸,夹杂著热带特有的湿气。
停机坪上,二十四架刚刚刷上海军灰涂装的歼-10e“海瑶”版整齐列队。
阳光洒在它们垂尾的那抹红星上,泛著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这是真正的杀器,每一架的造价都够换一座四线城市的小区。
但此刻,站在塔台贵宾席上的法国海军上將皮埃尔,却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了金矿门口的乞丐。
他一身笔挺的將军礼服都汗透了,手里捏著昂贵的丝绸手帕,不停地擦著地中海髮型上的汗珠。
就在刚刚的三十分钟里。
他亲眼看著这批被称为“单发轻型机”的怪物,在他的眼前表演了一场名为“羞辱”的大戏。
模擬著舰进近,速度竟然能压到220公里小时!
要知道,法国自家的阵风m为了能鉤住阻拦索,还得拼死拼活地控制迎角。
但这架歼-10e……
就像是只优雅的海鸥,在超大升力係数襟翼和那台变態发动机的配合下,轻盈得简直像是个玩具。
甚至有一架还极其囂张地来了个“触舰復飞”——在轮子刚碰到跑道的瞬间,不开加力,直接旱地拔葱,三秒钟后就变成了一个爬升的光点。
皮埃尔喉咙发乾。
他转过头,看著坐在旁边遮阳伞下、戴著墨镜喝著椰子汁的年轻人。
许燃,这个男人的名字,现在已经是整个北约参谋部会议桌上的高频词。
“许……”
皮埃尔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扬,“上帝啊,这真的只是一款三代机改进型?
你们是不是给它装了反重力引擎?
刚才那个短距起飞……
就算是我们戴高乐號只有260米的跑道,不用弹射器它也能飞起来吧?”
许燃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像是深潭一样的眼睛,手里还晃荡著那个看著就廉价的椰子。
“差不多吧。
如果你们愿意拆掉点舰岛,我保证它能带满两枚反舰弹飞起来。”
许燃的语气轻鬆,就像是在推销二手车,“將军,您也看见了。
您的那些『阵风虽然也不错,但在载荷和短距起飞上……
稍微,那么差了一点意思。”
岂止是差了一点!那是差了一个时代!
皮埃尔心里在滴血。
法国人最骄傲的就是“阵风”战斗机,號称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