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跑,往哪跑?此时此刻,外面是十面埋伏。
这就叫声学致盲。
“求求了……停下……停下啊!”
轮机长是个两百斤的胖子,这会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抱著管路哆嗦。
这谁受得了啊?这是要把人活活震疯啊!
海面上。
许燃站在甲板上,没去指挥室吹空调。
海风把他不合身的工装吹得猎猎作响。
“震得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表,语气平淡,像是在算一锅茶叶蛋还要煮多久,“这种『低频理疗做多了也不好,容易把这帮客人的脑子真震傻了,那就不好问话了。”
李援朝站在他边上,也是拿著望远镜看得津津有味。
老將军这辈子打过不少仗,但这仗打得……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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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拿著落后装备跟人拼命,现在?
猫戏老鼠,玩弄於股掌之间。
“首长,看来日本人的意志力也不过如此嘛。”
许燃指著海面。
就在这时,在那一片沸腾的白色泡沫中。
“咕嘟咕嘟——”
一大团气泡涌了上来,那是高压空气不管不顾地往外排。
紧接著。
黑色的、因为吸附了海泥而显得脏兮兮的巨大舰岛,像是条快要被淹死的癩皮狗,极其狼狈地破水而出。
哗啦——!
水浪从它身上滚落,露出了它象徵著所谓“大洋黑洞”的高消声瓦身躯。
只不过此刻,黑漆漆的身躯在四艘军舰的包围下,显得那么孤单,可怜,像个笑话。
一面小得可怜的旗帜,被人战战兢兢地从潜望镜上顶了出来。
信號灯闪烁:“我舰动力故障……数名艇员身体不適……请求人道主义救援……”
“故障?我看是脑子故障。”
许燃把手里的望远镜隨手一扔给身后的警卫员。
他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髮,转身对著已经完全看傻了的法国人,露出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標誌性笑容。
“皮埃尔司令。”
“看见没?这就是不买我们浮標的下场。”
“行了,別愣著了。”
许燃拍了拍手,“人家都请求救援了,咱毕竟是礼仪之邦。”
“李叔,喊人。”
“记住,別喊医生。”许燃眼睛里闪著精光,“喊『技工。”
“咱们上去,给这帮远道而来的『朋友,好好修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