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他感到了绝望。
是面对技术代差时的无力感。
一个徒弟拿出来的简化版就已经这样了,那个正躲在屋里“嗑瓜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收队。”
安德烈像瞬间老了十岁,甚至不敢往那个办公室门口看一眼,“告诉皮埃尔先生……不用测了。”
“这次演习,让艇长们自求多福吧。”
法国人走了,背影有点狼狈。
刘副总工激动得一把搂住林毅:“好小子!
平时看你懒懒散散的,关键时刻真给咱们海军长脸啊!”
“哎呀轻点轻点,刘工您这手劲大……”
就在机库里欢声雷动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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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燃走了出来。
他手里哪有什么瓜子,只有一个写满了复杂公式的笔记本。
刚才他在里面其实一直在算一个新的拓扑结构,顺便听著外面的动静。
“许总!神了!真的神了!”刘副总工想凑过来报喜。
“我知道。”
许燃反应平淡,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结局,“要是连这群只会在实验室里玩模擬的小孩子都收拾不了,林毅也没资格在我的团队里混。”
正说著,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一辆黑色的奥迪a6,还没停稳,车门就被撞开了。
走下来的人穿著中山装,头髮白,满脸的焦虑,眉宇间甚至锁著一股深深的戾气。
是国防科工委装备司的张司长。
管著全国重型工业命脉的大管家。
平时见谁都乐呵呵的张司长,这会儿看著就像是个刚听说自家房子著了火的苦主。
“许燃呢?许燃同志在哪儿?!”
张司长嗓子都是哑的,眼睛通红。
许燃推了推眼镜,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这种级別的大佬失態成这样,看来除了这几艘船,家里还真出了不得了的大事。
“这呢。”许燃走上前,“张司,怎么了?”
张司长看见许燃,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死死抓住许燃的手,力道极大。
“跟我走!快!別管什么破飞机了!”
张司长甚至都不避讳周围有人,声音带著颤音:
“大压机……那个给东风造弹体的大压机,今早开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