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把人给我弄回来,別说去义大利,你要去月球我都给你批火箭!”
……
三个小时后,研究院门口。
这会儿门口的保安大叔已经疯了,防暴盾牌都快被那帮乌压压的记者给挤变形了。
长枪短炮跟原始森林似的,全是等著抓拍许燃的媒体。
“出来了!许神出来了!”
人群里一声喊,所有摄像机瞬间转头。
闪光灯把黄昏都给照成了正午。
许燃穿著標誌性的白衬衫,手里竟然还提著个工具箱,里面装满了他没搞完的光路图纸,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跟在李援朝身后。
“许教授!恭喜您获得迪拉克奖!您是歷史上最年轻的得主!”
央视的一姐都挤丟了一只高跟鞋,手里的话筒死死往里递,“这对华夏物理学界意味著什么?”
“许先生,请问您是怎么攻克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
听说西方数学界都在等您的完整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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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要去机场吗?对於这次欧洲之行有什么期待?”
吵。
太吵了。
许燃被话筒懟得甚至往后仰了一下,他扶了扶黑框眼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刚才那个电路板如果现在接著焊,其实能在那堆光刻胶乾涸之前弄完。
现在被这么一闹,大概率两万块的进口原料算是废了。
他心里有点烦。
记者们看他停下脚步,全都屏住呼吸。
都在等著这位“学神”发表什么惊天动地的感言。
是感谢国家?
还是展望未来?
亦或是痛斥学术霸权?
无数个麦克风凑到了许燃嘴边。
镜头拉到了大特写。
许燃皱著眉头,语气里没有哪怕一丝的激动,反而是那种真的很困扰的无奈:
“说实话,挺麻烦的。”
全场一静。
记者们傻了。
麻烦?
拿迪拉克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