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京郊,陆军航空兵装备部,a3会议室。
气氛凝重。
长条会议桌的一头,坐著的是许燃,独自一人,身后的椅子空著。
另一头,坐著的是以陆航装备部负责人周汉生上校为首的,七八个肩上扛著校官军衔的技术专家。
这些常年与旋翼和涡轴发动机打交道的军人,身上都带著一股被戈壁风沙和航空煤油浸透了的硬朗气质。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他们看向许燃的目光,充满审视和不信任。
一个二十六岁的中校,一个搞理论物理出身,在天上放“卫星”的天才。
让他来给我们修“拖拉机”?
这不是胡闹吗?
“许中校,欢迎。”
周汉生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眼角刻著深深的皱纹,一双眼睛却像鹰隼般锐利。
“时间宝贵,我就不绕弯子了。”
他一挥手,身后巨大的全息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架直-9的三维模型。
模型上,用刺眼的红色標註出了几十处大大小小的“病灶”。
周汉生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拿起雷射笔,指著驾驶舱的位置,脸上满是苦涩。
“这是我们最大的痛点,航电系统。
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架构,数据总线带宽窄得像乡间小路,处理器一分钟能死机八次!
我们的飞行员,一半的精力要用来跟这堆破铜烂铁搏斗!”
他切换画面,指向机头下方的光电吊舱。
“火控雷达,索敌距离只有不到八公里!
大雾天,就是个瞎子!
我们库里新列装的『天箭-90空对空飞弹,射程超过十公里,结果呢?飞弹比飞机看得还远!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年轻的少校忍不住插话,声音里带著火气:
“还有动力!
两台涡轴-8a,標称功率九百千瓦,一上高原,直接给你打对摺!
我们的飞行员,管它叫『高原哮喘鸡!
每次飞越崑崙山,都他妈的是在跟死神掰腕子!”
周汉生压了压手,示意他冷静,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问题,就是这么个问题。
我们的要求也不高。”
他从旁边助理手里,接过一份厚得像两块板砖的蓝色文件夹,“啪”的一声,轻轻放在了许燃面前的桌上。
“这里面,是我们技术团队了半年时间,整理出的三百多项改进建议。
我们希望,许中校能在现有的框架下,帮我们挑个最优方案,修修补补,让它再战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