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发动机,这个工业皇冠上的明珠,不就是追求极致性能的產物吗?
现在,他们的总指挥,竟然让他们反其道而行之,去做“减法”?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巨大的思想衝击中时,许燃关掉了投影,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三个月时间。”
“我要看到一颗,摔不坏,用不烂,能让飞行员把它当成自己兄弟一样信任的……『铁心臟!”
……
青年突击队的成员们,在【盘古】平台上,用这套全新的“方法”,开始对“太行”那复杂的数字孪生模型,进行庖丁解牛般的剖析。
“找到了!我找到了!”
一个月后,研发中心爆发出一声惊呼。
负责压气机模块的赵毅,指著屏幕上一片代表著“高风险”的红色区域,激动得浑身发抖。
“原来是这样!
老『太行的s弯压气机通道,为了追求极致的进气效率,把管道曲率设计得太激进了!
在正常工况下確实厉害,可一旦气流出现一点点扰动,就像高速公路上一个急转弯!
必然导致气流分离,引发喘振!”
他旁边的王瀚也瞪大了眼睛,指著涡轮叶片部分。
“还有这里!
为了那狗屁的零点几的推力提升,硬生生把涡轮前的温度顶到了材料的蠕变极限!
这是玩命!
只要冷却系统稍微出点问题,叶片当场就得给你干报废!”
“减!都他妈给老子减下来!”
一个平日里最斯文的工程师,此刻也爆了粗口,红著眼睛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把压气机通道的曲率改得平缓一点!
就算损失0。5%的极限效率,只要能把喘振的风险降低20%,就是血赚!”
“涡轮前温度!给我降五十度!
我寧可用十公斤的推力,去换五百个小时的寿命!”
整个团队都进入了疯狂的“自残”模式。
他们像一群最苛刻的保守主义者,疯狂地砍掉老“太行”身上所有为了“纸面数据”而存在的华丽设计。
用最朴素,最稳健,甚至看起来有些“笨拙”的方案,去替换它们。
这场“手术”,整整持续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空军装备部,绝密评审会。
王卫国和十几位空军高级將领,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地看著台上的几个年轻人。
空气凝重。
“报告各位首长!”
突击队的队长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最终的评审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