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试卷,都已经批改完毕。
客观题的得分情况,基本符合预期。
大部分省队选手都能拿到不错的分数。
真正的分水岭,是第六题。
也就是那道被参赛选手们私下认为的变態难题。
“下一份,许燃,城关县一中。”
负责录入成绩的助教喊了一声,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城关县一中?”
一个年轻的博士生助教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这个学校没怎么听过啊,省队里的黑马?”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年教授头也没抬,冷哼一声:
“黑马?到了cmo,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別管哪儿来的,最后都得看卷子说话。”
这话引来周围几人会心的低笑。
他们批改了一天多的卷子,已经麻木了。
特別是第六题,看到的答案五八门,有写满了三页纸的胡乱推导,有直接放弃写“老师辛苦了”的,更有甚者,画了个哆啦a梦祈福。
所谓的黑马,往往在这样的难题面前,会把马蹄都跑断了。
一位戴著无边框眼镜,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教授欧阳少华,拿起了这份卷子。
他是来自夏科大的教授,以治学严谨,眼光挑剔著称。
经他手的卷子,能拿到满分的,凤毛麟角。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他习惯性地先扫了一眼卷面。
“唔?”
欧阳少华发出一声轻咦,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他批改了上百份卷子,大多字跡潦草,涂改痕跡严重,充满了计算的紧张感。
这很正常,在高压环境下,能保持思路清晰就不错了,谁还在乎书写。
可眼前这份卷子,乾净得很。
太乾净了!
“光是这份卷面,就能看出这学生的心態,稳得可怕。”
欧阳少华心里赞了一句,这才开始从第一题看起。
他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一分钟后,他看完了前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