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也许惹急了背后的人,你们刚有起色的产业会被他们报复,说不定店都开不下去。他们会派人每天来骚扰你们,故意说你们的饭菜有问题,甚至直接派人进店打砸。这也没关系?”
“若是会被这些吓到,我也就不用做接云楼的东家了。再说,事情不一定会走到这一步。若是他们公然在城里闹事,相当于自己把把柄送到您的手上,您正好可以用这个机会将他们处置了。”
“你倒是想得明白,不过此举对你们来说,风险远大于收益,当真要做?”
“此事我思量过,虽有风险,却不是不能做。”
“你都这样说了,我再拒绝未免太过胆怯。那些人我会派人看着,赌场那边我亲自去蹲守,若是对方不同意你的条件,我就带人冲进去。总不会让你一个人冲在最前面,你放手去做就是。”
“多谢夜叔,有您这句话就够了。”虞晚霜行了一礼,将自己准备的几本书籍递给他。
“听父亲说过您格外喜欢居山先生的文集,正好这几日集贤堂将过去的一些书籍都做了全新的印刷,就给您都备了两套。”
“难为你还记得,你们集贤堂最近可是一书难求啊,我让府里的下人跑了三四趟都没买上,生意如此好,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们呢。”
“是晚辈思虑不周,应该提前送过来的,还请夜叔莫要介意。”
“这些书我早已翻了数遍,早几日晚几日没什么影响,你有这份心意就很好了。居山先生的行文随性,字词间可见天地宽广,正是吾等困于一隅之人所向往的。”夜新接过书,小心将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才继续说。
“对了,你娘近来身体可好全了,上次登门拜访没来得及问,若是有需要,我这还有一株野山参,你尽管拿去用。”
“多谢夜叔关心,娘的身体已好了大半。”
“那就好。”
忻府,忻梦遥屋中。
“哥哥,你怎么来了?”忻梦遥起身,帮着下面的人将忻梦适的轮椅搬了进来。
“这些天头不似之前那般昏沉,来看看你,不行么?”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还没好全,若是吹到风了可怎么办?”
“我可没你想的那般脆弱,这几日研究药方累坏了吧,尝尝我新做的点心。”忻梦适推动轮椅,又将一个食盒拿到桌上来。
“以后这种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你没必要亲自动手的。”
“休息久了,整个人就木了,偶尔做做也算锻炼身体。对了,听说你这次的方子是从朋友那得来的?”
“是,我和你说,她人可好了!”
“那位虞家小姐?”
“是啊,你先前还夸过她家接云楼的饭菜可口来着。还有还有,我先前给你买的那些话本也都是他们家集贤堂刻印的。”
“不是你自己想看,才借我的名头买回来的?”忻梦适笑着说。
“都一样,没办法嘛。不这么说,爹怎么可能允许我买话本。真是的,那些诗书典籍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看一刻钟我就要睡过去了。”忻梦遥拉着忻梦适的手撒娇道。
“实在不喜欢,那就不看。对了,你先前不是嫌弃家中的药房太小施展不开么,我新买了块地,就在虞家的田庄附近。你觉得家里闷,就去那走走,东西都替你布置好了。”
“什么?谢谢哥!对了,爹不知道吧。”
“放心,我提前打点过,他只以为你是外出访学去了。”
“太好了,我支持哥成为下任家主!”
“莫要胡说,爹对连云寄予众望,这番话若是叫他听了去,只怕要伤心。”忻梦适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二哥是很好,可是我还是想让哥当家主嘛,他只会看着我让我读书,太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