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经常用来做乾花花艺、作为主花的陪衬那种。。。。。。
他赶紧下单买了后所有材料,等了半小时,乌龟和蓍草都送到了。
接下来呢?
杀龟取甲。
这活儿林舒是真的干得不利索,第一只乌龟的腹甲刚取下来就被刀子划花,没办法,他只能再杀一只。
手上占满了龟血,林舒在心里默念道:
原谅原谅,反正你们也是星期龟,活不了多久的,帮我测试一下这个仪轨,如果成了我肯定给你们好好安葬。。。。。。
终於,第二次取甲成功。
清洗乾净后,他用小目数的砂纸把龟甲打磨平整,直到龟甲表面开始闪烁微微的反光。
这就够了吧?
干蓍草就在旁边,接下来。。。。。
点火烧甲?
林舒有些犹豫。
其实自己並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奇怪”的事情。
在小时候,自己还是很相信神神鬼鬼、法术、甚至是魔法之类的东西的。
看完哈利波特后,自己会在上学路上悄悄捡一根木棍、找一个墙角敲三下,希望某一天墙会突然打开。
看完聊斋,自己每次上山扫墓时都觉得自己会遇上什么狐仙女鬼,虽然不理解那些书生和女鬼的故事到底意味著什么,但坐在摩托车上时,总是会忍不住东张西望。
印象里还有一本书,说是穿上一双特殊的鞋就能在梦境中进入另一个世界,於是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都会把鞋底擦得乾乾净净、穿著鞋睡觉。。。。。。
这些小事,其实也是自己的底色。
虽然长大以后,这些念头都被更强大的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压了下来,可自己也不能否认,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自己会希望有特殊的事情发生。
而现在,自己似乎真的站在路口了。。。。。。。
看著手上的龟甲和蓍草,林舒深吸了一口气。
他找来炒菜的大锅,把蓍草放了进去。
“啪嗒”一声,打火机冒出火焰。
紧接著,蓍草开始温和而又稳定的燃烧起来。
开始了。
林舒把龟甲凑近火焰,龟甲缝隙里没有完全擦乾的水分在高温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声音。
隨著水分蒸发,龟甲开始绷紧,而林舒也开始念诵徐长顺写在信里的那句“咒语”。
“xicaotongleng,giugiaphienziang;ngagimgienjieng,diaoshijitiang!”
“蓍草通灵,龟甲显象;我今虔诚,兆示吉殃!”
“蓍草通灵,龟甲显象;我今虔诚,兆示吉殃!”
林舒重复念诵,渐渐进入了沉浸的状態。
他的口中大声诵读著咒语,意识开始变得恍惚。
重复的动作容易让人產生抽离感,就好像你盯著一个字看得太久时,就会慢慢变得不认识那个字一样。
林舒此时的抽离感尤为强烈,他甚至觉得在焚烧著龟甲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陌生人。
而他自己,其实还站在旁边,默默地观察著那个陌生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