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传动轴应声而断。
雪地摩托一头栽进齐腰深的积雪里,驾驶员从车上弹出去,脸朝下扎进了雪堆,两条腿竖在外面,像一根插在蛋糕上的蜡烛。
六辆雪地摩托,六发子弹。
全部报废,无人死亡。
车厢里安静了三秒。
老赵睁开一只眼,淡定地说:“嗯,正常发挥。”
阿雪扭头看著老赵那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这个老头的精神状態才是这支队伍里最健康的。
苏名返回副驾驶座,关上车门,弹出弹匣看了一眼。
“还剩二十四发。”
李长风鬆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
苏名的眼睛眯了一下。
“停。”
李长风条件反射地一脚剎车。卡车在雪面上滑行了十几米,勉强停住。
“怎么了?”
苏名没回答。他稍稍偏过头,侧耳倾听。
风声。
只有风声。
然后——
“叮!”
一声极轻的金属脆响。
左侧后视镜的边框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弹痕。
那颗子弹的轨跡从左后方四十五度角切入,险之又险地擦过后视镜边框,如果再偏两厘米,就会从李长风的太阳穴穿过。
而他们——根本没听到枪声。
消音狙击步枪。
距离至少一千二百米以外。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李长风的后背。
苏名沉默了两秒,目光移向左后方远处那片被风雪模糊的地平线。
“王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