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先生,以及各位。”苏名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恭喜你们,经过我方考核,你们……试用期没通过。”
佣兵们:“???”
苏名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连同那支笔,一起递到伊戈尔面前。
“这是《劳动关係解除协议》与《保密承诺书》。”苏名解释道,“签了它,你们就可以合法地从本公司离职,並且自愿承诺,永不追究今晚发生的一切,同时对本人的所有行为及相关信息进行永久性保密。”
伊戈尔看著那份比他脸还乾净的文件,又看了看苏名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如果……我不签呢?”
苏名嘆了口气,没说话。
他转身从墙角的工具箱里,拿起一个能拆卸卡车轮胎的大號管钳,在手里掂了掂。
他的目光落在了伊戈尔被牢牢绑在暖气管上的左腿膝盖上。
那眼神,活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端详一头待宰的猪,琢磨著从哪个关节下刀,才能最省力地拆掉一整条腿。
三分钟后。
“我……我签!”伊戈尔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彻底崩溃了。
伊戈尔含著两包热泪,颤抖著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挨个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做完这一切,苏名满意地点点头。
“李哥,找辆车,能开的。”
李长风早已在外面检查了一圈,他从一个佣兵身上顺手拿过一把ak-12,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匣,这才指著门口那两辆堵门的军用卡车:“就这个吧,钥匙还在上面,油也是满的。”
对他来说,这冰冷的铁傢伙远比苏名那些法律文件更让人安心。
“走。”
苏名带头,三人坐上了其中一辆乌拉尔军用卡车。
李长风负责驾驶,苏名坐在副驾,阿雪和已经进入“贤者时间”的老赵坐在后排。
引擎轰鸣,这台军用卡车撞开简易的沙袋工事,驶上了茫茫雪原。
距离工厂两公里外,一处被风雪覆盖的信號塔顶部。
一个披著白色雪地偽装服的身影趴在防风平台边缘,一根枪管从积雪中探出,枪口加装著消音器,瞄准镜的十字星牢牢锁定了工厂的后门。
“鹰眼呼叫头狼。目標车已出现,南向行驶。”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著西伯利亚寒风般的杀意。
“拦住他们,人和文件,一个都不能出去。”
鹰眼鬆了松僵硬的脖颈,右手拉动枪栓,一枚7。62毫米全尺寸步枪弹滑入弹膛。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