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闸门的液压锁“咔噠”一声弹开。
空气中只剩下通风管道的低鸣。
以及彼得罗夫粗重的、劫后余生的喘息声,从画面里传来。
三秒后。
“呜……呜呜呜……”
那个心狠手辣、掀桌子要炸死所有人的寡头,在摄像头前哭了。
二百五十斤的身子蜷在控制台旁边,哭得一抽一抽的,比供暖车间里那群佣兵还惨。
苏名静静地听著,等他哭了足足半分钟,才把笔记本电脑转回来,对著摄像头,用一种银行客户经理宣读还款通知的语气,说道:
“好了,彼得罗夫先生。”
“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赔偿问题了。”
话音刚落。
“咚!”
老赵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李长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探了探鼻息。
“没事,心跳还在,就是被嚇晕过去了。”
阿雪还愣在原地,人都看傻了。
她看著苏名,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归零的倒计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五千万……是不是给少了?
屏幕里,彼得罗夫也跟著晕了过去。
他一头栽在键盘上,助理的惊呼声从镜头外传来。
苏名瞥了一眼,隨手关掉了视频通话。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装回帆布包,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吧,去拿凭证。”
阿雪回过神来,声音还在飘:“你……你连选修课的成绩都是真的?”
“92分又不高。”苏名把包背上肩膀。
“为什么不是满分?”
“因为我在论文里写,黑客攻防不如直接搞社会工程学诈骗高效。老师说我思想滑坡,扣了8分態度分。”
阿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心上那颗速效救心丸留下的褐色药渍,做出了一个决定。
回国第一件事,找老赵问清楚供货商。
不能按盒买,必须按箱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