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用。”苏名把酒壶揣进包里。
“你还喝酒?”阿雪瞪著他。
“消毒用的。”
苏名把有用的东西分门別类装好,站起来,看向李长风。
李长风点了点头。
李长风走到伊万面前,蹲下来。
伊万抬起眼,对上了李长风冷硬的眼神。那目光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別——”伊万刚张嘴。
李长风一记手刀砍在伊万的颈侧,他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剩下两个佣兵看著李长风的手向自己靠近,拼命摇头。
“嘭。”
“嘭。”
三秒钟,三个人齐齐进入梦乡。
老赵在旁边看得直咧嘴:“下手真利索。”
李长风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吧,调虎离山撑不了太久。他们到了东边雪丘发现没人,十五分钟內会折返。”
“走?”阿雪从铺位上站起来,“去哪?”
“跳车。”苏名拎起帆布包。
阿雪愣了。
“跳……车?”
“徒步进雪原,绕过追击线,从西北方向切入目標区域。”
“零下四十度徒步?”
“对。”
老赵站在七號车厢的应急门口,手指搭在把手上,低头看著下面。
门外是一片纯粹的黑。风雪打得他睁不开眼,刀子般的冷气割在裸露的皮肤上。
“苏名。”
“嗯。”
“零下四十度。”
“嗯。”
“徒步。”
“嗯。”
“没有车。”
“嗯。”
“没有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