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颗子弹擦著车顶飞过去。
苏名缩回来,眉头皱了一下。
大金牙嚇得方向盘一歪:“爸爸!他们打您了!这是对公司法人的人身攻击!我要投诉!”
“投诉个屁,开稳点。”苏名转头看向后座,那儿散落著一个装满废弃钢钉、大號螺母和碎钢筋头的铁箱。
他平静地开口:“既然不讲理,那就讲讲物理。”
苏名一把拉开车门,狂风吹乱头髮。他单手拎起那个足有二三十斤重的铁箱,直接倒扣在车门外。
“哗啦啦——”
成百上千个生锈的铁钉和重型螺母顺著狂风,铺满了整条土路。
黑夜中,后车根本看不清地上的细小障碍。
“砰!砰!”
紧接著,后面传来刺耳的橡胶爆裂声。
血斧冲在最前面的两辆皮卡车胎瞬间被钢钉和螺母扎穿。车身失去平衡,在土路上疯狂打转,一头撞在一起,彻底堵死后面的路。
追击车队硬生生被逼停。
血斧踹开车门跳下来,看著前面瘫痪的两辆车,再看著越跑越远的苏名车队,气得一拳砸在引擎盖上。
“老大,路被堵了!绕不过去!”副官跑过来喊道。
血斧盯著前方越来越小的尾灯,忽然抓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餵?”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嗓门,“谁?”
“铁锤,是我,血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哟,血斧。”铁锤的声音带著戒备,“你半夜给我打电话,是想约我明天一起烤全羊?还是通知我你要打我?”
“都不是。”血斧压低声音,“需要你帮忙。截杀。”
“截谁?”
“七辆破皮卡,正从我的营地往东跑。里面有个龙国学生,背著双肩包。”
铁锤来了兴趣:“学生?你堂堂血斧,被个学生追得打电话求援?”
“听著,铁锤。”血斧的语速陡然加快,声音发狠,“你是我在这片地上唯一的对手。我必须警告你——给我炸碎那个背书包的龙国学生!他是个懂妖术的財务骗子!千万別听他说话!见面直接炸!谁听他讲理谁破產!”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財务骗子?”铁锤的声音充满困惑,“还能给人说破產?你小子是不是被人打傻了?”
“你要是敢跟他说话,到时候你连底裤都赔进去,別来找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