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他的客户,无疑是砸他的饭碗。断人財路者,他从不姑息。
李长风注意到苏名眼中罕见的冷酷,他立刻明白过来,迅速捡起土豪金ak步枪,拉栓上膛。他单膝跪地,枪托抵肩,枪口对海面。
“妈的,真当老子是来养老的吗!”
李长风扣动扳机,枪口火光迸射,弹幕扫向敌方快艇,猛烈压制火力。
“苏名!带胖子进下层船舱!这归我!”李长风头也不回地大吼。
苏名没有动。
苏名目光一扫,径直走向游艇后方的拖拽掛鉤,那里拴著的水上摩托。他隨手一捞,从旁边固定烧烤架上抽出那根精钢烤肉三叉戟,叉头锋利,寒光凛冽。
李长风换弹匣的间隙,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去哪?”
“去讲道理。”
李长风脸色一沉。
“讲什么道理?你他妈拿根烤肉叉要干嘛?!”
苏名已经跨上了摩托,发动引擎。
“苏名!”李长风瞪著眼睛,“你给老子回来!”
摩托机声骤响,浪花飞溅,橙色的车身贴著水面直衝出去。
李长风盯著那个背影缩小,骂了一声,重新端起枪,加大了压制频率。
距离迅速拉近。
快艇上的僱佣兵们躲过李长风的扫射,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
鲍勃指著海面上破浪而来的水上摩托,彻底呆住了:“臥槽!那小子?就是刚才往甲板上撒油的那个?”
铁锤还在揉著刺痛的眼睛,咬牙切齿:“就是那个小王八蛋!”
鲍勃看著来人,脸色古怪:“他骑著个水上摩托,拿著个烤肉叉?真把自己当波塞冬了?”
“给他一梭子!送他回海底!”铁锤怒吼。
两艘快艇上的僱佣兵齐齐举枪。密集的子弹打在海面上,激起漫天水花。
苏名眼神专注,身体隨海浪律动。他急打方向盘,水上摩托借著海浪的坡度跃起,在空中划过,灵活避开正面弹雨。
水上摩托重重砸回水面,激起大片水雾,暂时隔绝了敌人的视线。
“狂妄的蠢货!”快艇船头,一名僱佣兵狞笑著起身,端起步枪便要扫射。
苏名没有减速。他单手把控方向,另一只手抄起掛在摩托侧面的乾粉灭火器,拔掉插销,对著那名僱佣兵用力一按。
白色乾粉隨风喷出,瞬间覆盖了那僱佣兵的头脸。
僱佣兵双眼被刺激得刺痛,呛得他连连咳嗽,呼吸困难,手里的枪彻底失控,子弹乱射。
苏名趁机贴近快艇侧面。
他单脚蹬在摩托踏板上,身体探出,右臂发力,手中的烧烤三叉戟探出。精钢叉头勾住那名僱佣兵的战术背心带子。
苏名用力往回一拽。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