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穷和破,有时候也是一种战术优势。
河面上。
野狗捂著流血的鼻子,看著那艘破船渐行渐远,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掏出手枪,想射击,却发现距离已经拉开。
他想用对讲机呼叫支援,拿起对讲机一看,指示灯也是黑的——烧了。
“草!”
野狗把对讲机狠狠砸进河里。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群“书呆子”开著那堆废铁,大摇大摆地离开。
“真理號”的甲板上。
嚮导山姆从油桶后面探出个脑袋,看了一眼后面那些像傻子一样漂在河上、正在用船桨划水的僱佣兵。
他又看了一眼正坐在甲板上淡定喝水的苏名。
山姆咽了口唾沫。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碎了,又重组了,然后又碎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旁边还在心算的陈博士身边,小声问道:“那个……博士,如果我去龙国留学,是先学功夫,还是先学物理?”
陈博士放下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他捡起自己碎了一块镜片的眼镜,在衣角上擦了擦,重新戴上。
镜片后的目光看著苏名的背影,神色复杂。
陈博士嘆了口气:“你还是先学做人吧。这小子……他学的物理,跟我们学的可能不是一个版本。”
陈博士扶著眼镜,苦笑著摇了摇头。他穷尽一生研究尖端材料和技术,到头来还不如这个年轻人用一堆废品和一个基础物理知识解决的问题来得直接有效。
“这就是……后生可畏啊。”
“行了,別看了,再看收费。”
苏名指了指前方:“趁他们划船追上来之前,全速前进。王大锤,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是!首长!”
王大锤打了鸡血般一声怒吼,“真理號”喷出更浓的黑烟,像头吃撑的野猪般轰隆隆地加速逃离。
苏名伸了个懒腰,看著远处的地平线。
“下一站,入海口。”
“希望接我们的人,带够了方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