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紫阳宗,正碰著宗內年轻一代弟子召开法会,举行斗法比赛,围观者都可上台去切磋。
我跟七叔也一起去看了看,一时没忍住,也上台去切磋了一下,说来不怕你笑话,我被一个同是炼气第六层的小娘子三招就击败了!
人家看著就比我小上十岁,也就使用了一把下品法剑!”
“事后我也反思了一下,比法力,我不如她,她的法力比我要精纯,应该是炼气法的差別。”
“比法术,我不如她,她的法术更加精妙。”
“比谋略,我不如她,她能算到我下一步的招式,让我步步被动!”
“法力、法术、谋略,皆不如她,焉有不败之理!”
杨玄真说著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他无疑是骄傲的,性格洒脱豪迈,但被一个小上十岁的同级小娘子三招击败,也確实是受打击了!
杨玄机一时哑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杨玄真说的问题,第二点法术,他自认不差,也可以弥补。
第三点谋略,他少与人爭斗,三场战斗下来,多是以阴谋诡计取胜,这也算是谋略吧。
但若是堂堂正正与人廝杀,后果难料。
最主要是第一点,他面临著和大哥一样的问题,灵气虚浮,法力不强。
这是炼气法的问题,他也一时无法解决。
杨天延却是笑道:“別听你大哥在这叫惨,我听围观的人说了,那小娘子可是水木双灵根,又是出生於千年修仙世家,她家一位老祖就是紫阳宗的金丹太上长老,跟她怎么比?
蚍蜉观天,方知天地之大。
不知天地之大,又如何前行!
你已经藉助那小娘子参照己身,知道自身短缺,接下来就该想办法弥补它,而不是自怨自艾!”
杨玄真闻言一愣,哈哈大笑:“七叔教训的是,是我著相了!
蚍蜉观天,方知如何前行!
这场斗法对我来说该是一场幸事才对!”
一瞬间,身上那股洒脱劲儿又回来了。
杨玄机亦是有所感悟!
一夜过去。
第二日,杨天延和杨玄真告別而去。
从杨玄机住所,一直到坊市大门,杨天延都一直低著头,眼睛到处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