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吸鼻子抹了一把泪:“有用吗?”
“有用,消肿止痛。”
“你帮我涂。”
蒋鹤京沉默片刻认命点头:“好。”
他在指尖挤了药膏轻轻送进去,用指腹均匀地涂抹开,涂好药手指想退出来却感受到一股力道缠着他。
钱多多轻哼一声咬着唇,不仅抓着被角的手隐隐用力,就连踩在床上的脚趾都蜷缩着,唇缝溢出一丝声音又被她强忍着咽了回去。
要是平时她就叫了,这个时候好像会有些奇怪。
“好、好了吗?”
男人默默抽出手指又涂了些药膏在外面这才拧上盖子:“好了。”
涂了药之后痛感减轻了许多,钱多多松了口气瘫在床上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不知节制了。
体验虽然美妙,还是要注意身体。
“还做不做了?”
她连连摇头:“不做了,这几天都不做了。”
主要是没两天就要开学了,她可不想那么狼狈地回学校。
蒋鹤京洗完手在她身边躺下:“开学还住校?”
“住啊。”
学校环境虽然比不上家里,但是她和室友相处得还挺愉快,早上有课的时候还能多睡一会儿。
“等开学了我们带小琪和画画去吃饭吧。”钱多多一个翻身又滚进他怀里,“这次你可不是我哥哥了,你是我男朋友,宿舍里谁谈恋爱都要请室友吃饭的。”
“好,你问问她们想去哪儿吃,我来安排。”
他也上过学,知道这个惯例,让他开心的是钱多多一开学就记着这件事情。
“等我们商量好了再告诉你。”
“嗯。”
想要她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离得近,大不了他多跑几趟。
钱多多老老实实休息了两三天终于满血复活,她在屋子里跑跑跳跳确定自己没有一点不舒服爽得往沙发上一趟。
“什么时候去学校?”
“不着急,开始上课当天去也行。”
她已经叫管家安排人帮她到宿舍打扫卫生了,一个暑假过去虽然也有人住总是要好好打扫一下的。
“今晚”
修长的手指抵上她的唇,蒋鹤京稍稍用力便将人推回沙发上。
“今晚老实睡觉什么都不做。”
“为什么!”
钱多多激动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她还想着开学前最后一晚好好吃顿好的。
“刚养好又忘了?”
蒋鹤京用手指戳了戳她脸上的小梨涡。
呵,气鼓鼓的,其实现在并没有梨涡。
“我都好了呀。”
“好了也不行。”眼看着小河豚就要气炸了,他直接捏上她气鼓鼓的脸,“等周末你放假回来再做。”
钱多多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