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稀里糊涂来到了马车上。
她盯着哥哥看了有一会儿。
后者皱着眉睁开眼。下眼睑带着深深的灰色痕迹,疲态尽显。
明明还不到他说他会醒来的时间。
“为什么盯着我?”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倦意,带着些微幽怨,“你看了我很久。起码有二十分钟。”
说着,表情从疑惑,转变成羞涩。面颊浮起若有若无的薄红。
“难道不可以看你。”她恢复了冷静。
“可以,但是我需要你解释动机。若是对我有所求,大可叫醒我。”
“我就是想看你,没有理由。”她嗤之以鼻。
哥哥眼神里那点怨念好像更大了:“是么。我还以为是因为最近一直待在一起,你终于想起来要好好看我了。”
她没说自己就是闲的,而是胡说八道给哥哥添乱:“也许是因为你睡着了没有人陪我,我有些寂寞。”
“寂寞了?就因为这种理由……你忘记我就算睡着了也留有一丝神识警戒?你那样看着我,我怎么睡……我很久没有睡觉了。”他向她伸出手:“不要只看不做,你说清楚我早就满足你了。过来。”
“你睡,我不看你……”
可人还是被拽过去,跟他贴在一起。她的膝盖落在棺材上,腿心被身下人用大腿抵住。
他掐着她的脸,嘴唇压在她腮上印了印。随后唇对唇,隔着一线距离,嘟嚷了声“好困”,便闭上眼强吻过来。
搅缠的舌头柔缓无力,仿佛随时会中断。哥哥掠夺得很消极,津液顺着唇缝留出。
她忍不住找合适的角度缠吻。咽下唾液,以免场面太狼藉。
哥哥的呼吸声一阵比一阵紧,撩开长发,搂住了她的后背说:“我不行了……你做得很好,之后自己来。想亲什么地方都可以。”
她挣不开背后的手,便继续往下亲。亲到他耳后,再继续往下,被衣物挡住。
这样的距离,被龙的气息包围着,一切都过于鲜明深刻。
她埋进他的脖子,品尝锁骨正中央的凹陷。疯哥哥发出了隐约的闷哼声,空出一只手,主动解开衣领,敞开脖颈。
他爱抚着她的脑袋,引她回去亲嘴。唇舌相融后,一旦她想要收回舌头,就会被他轻轻咬上一口。
她放弃试探,跟他慢条斯理地搅弄了一会儿。
哥哥解开了上衣的全部纽扣,抬高膝盖,将她往上顶了顶。她的大腿刚抵住他裆部,就见他并拢双腿,下半身跟她缠在一起。
好糟糕一小孩。
罗刹终于睁开了红眼睛,对她说:“来吧。”
像是躺上砧板的鱼邀请宰割。
但她觉得她才是要被收拾的那一个。
龙亮出妖异的红瞳,是探查记录的意思。她还以为他是困得不行才闭着眼的。
原来是在偷拍她。
这个龌龊、下流、差劲的混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