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伤口还在疼吗?”
白鹭紧张道。
自公主从那夜被顾王爷刺伤后醒了,她们几个贴身伺候的丫头,便都觉着如今的主子,变化
极大。
若不是日日伺候在主子跟前,她几乎都要开始怀疑,魏平王府的人将她们的主子掉了包!
林虹听着那个叫白鹭的宫娥,如今关心的问自己,便轻笑安抚道,“……无事,只是新长出来的肉有些痒!”
白沉一听,更加紧张兮兮道,“要不奴婢再去请御医来给公主瞧瞧吧待离开了王府,去了荒郊野外的庄子,恐怕就再没有大夫可以瞧病了!”
“我真的没事!”
林虹见她们都不相信自己的话,当即从椅子上猛得站起来,在原地蹦跶了几下,便被几个人拉住。
“公主!”
“公主小心!”
“唉呀!我真的没事了!”
林虹被几个宫娥拉住,无奈叹气道。这几个丫头倒是忠心!
她被白沉扶着仍坐回到椅子上,低头看着腰间坠着的香囊,不知想到了什么,半晌道:“我自受伤后,从前的事几乎都记不得了,不如我来问,你们回答,这样也免得日后闹出笑话来,怎么样?”
“奴婢们谨遵公主旨意!”
“……那好,那我们就先从我自己说起!”
林虹自从正厅回来后,便一刻也不曾停歇着向几个宫娥打听陈媛的事。
其他倒还好,只是听到顾然让人捆着陈媛入魏平王府时,心下狠狠一沉。
“你是说……顾然让我入府,就是为了给……给那个人磕头谢罪”
“还不止呢?”
白鹭最先满脸不平得叫起来,“就连北松苑的供奉也差得离谱!”
“就连……就连您身上的伤,也是拜他所赐!”
“是……是吗?”
林虹原本只以为因着陈媛的身份,顾然不能轻易杀她。
却不曾知道,陈媛也曾被顾然一刀刺入心间,丢了性命。
原来,他在正厅说的话,是真的!
他真的替自己报了仇!
宫娥们正向主子恶狠狠得控诉着顾然的所作所为,只是说得正义愤填膺时,却瞥见坐在椅子上的主子早已泪流满面。
她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她,只能默默屏气凝神,等待着她即将爆发的怒气。
就如从前一样。
每次听到顾王爷如何看重那女子时,瑶光殿里少不了主子恶毒的诅咒和暴虐的迁怒。
只是约莫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几人只见她伏在桌子,一动不动。白鹭大着胆子,上前看去,只见她早哭得累了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