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的是脸厚如墙!
一旁的桔绿见状,抱着托盘就逃命似得退了出去。
凌红气得耳根后都发红,直指着专心享受酥酪的顾然道:“你!你怎么能吃我—我的酥酪呢?”
“嗯?”
顾然咽下最后一口酥酪,放下碗,朝凌红道,“怎么,你一个人吃了一碗半,我只吃半碗也不行吗?”
“有你这样小心眼的奴婢吗?”顾然嘴硬道,“大不了,我赔你一碗!”
“只不过今日,你不能再吃了!等到明日你生辰,我让厨房给你做十碗来!”
“不稀罕!”
凌红咬牙切齿道。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吃别人碗里的东西,还嫌弃别人小心眼?
顾然吃完凌红碗里剩下的酥酪,浑身畅快,毫不在意道:“问了你许久,有没有想要的生辰贺礼,你都搪塞过去。算了,懒得问你,我自己安排就好了!”
“……最近西北不平静,爷随时可能带兵出征,就趁着明日,我就--!”
“就什么?”凌红疑惑道。
明日自己就可以离开魏平侯府了,他要做什么?
顾然最后住了口,看着凌红疑惑的样子,意味深长道:“不着急!明日你就知道了!”
凌红千盼万盼的六月十七终于来了。
朝阳只在天边露出一丝亮光,凌红就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头顶的床帏上绣着各色的虫草花卉,露出一抹满怀期望的笑容。
转头看着还未睁眼的顾然,他垂下的眼睫落在脸上,投下两个暗影,就像蝴蝶的翅膀。
凌红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若不是他,自己早就该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带着阿娘,凭着自己的手艺,养活两人。
根本不必受此人这么久的折磨。
凌红现下身子还酸痛的厉害,也不知这人到底每日吃了什么补药,每每都要折腾到半夜才肯收手。
正胡思乱想间,顾然睁开了眼睛,定定看着身侧正瞧着自己发呆的女子。
长臂一伸,就将凌红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放在她头上,呼吸间尽是她的清香。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在看什么呢?”顾然惬意般问道。
“一大早上就盯着你夫君看!怎么?被夫君的玉树临风迷倒不成?”
“呵!”
“这有什么好否认的?”
顾然自认为坦然道,“看就看吧,我又没说不准你看!昨夜让你睁开眼看着我,你死死闭着眼。”
“今日倒是一早就目光炙热得让人睡不着觉!”
凌红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只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微颤。
昨天晚上,他逼着自己干什么,难道他睡了一觉起来,就失忆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