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桔红夹在碗中的饭菜?还是自己在饭后喝的那杯茶水?
凌红浑身颤栗,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头,强迫自己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可是,整整一天过去了,凌红也没能忘掉那人畜牲般的行径。
此刻,他又出现在这里。他又想干什么?
凌红怀着恐惧,庆幸着自己今日未曾用过这院里的水米。
顾然见凌红浑身轻颤,不肯看向自己,原本自己想了一路的话都已经抛向九霄云外。
看着桌子上根本没有动过的饭菜,顾然走到门口,朝着伺候这屋的小丫头道:“她今日用过茶饭没有?”
桔红缩了缩肩膀,咬着唇,摇了摇头。
那顾然见小丫头这副害怕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
她这
是一日都没有进过茶饭了。
心头的怒意再也压制不住,顾然沉声吩咐几句,桔红很快就领命而去。
屋子里的狼藉早有下人拾掇干净。
凌红看着又重新摆上的饭菜,自觉胃内一阵恶心涌上。
顾然见院子里的灯已经全部点亮了,当即一把攥着她的手腕猛然向屋外走去。
等到凌红踉踉跄跄的被顾然拖到门口时,抬眼一看,院子中央的春凳上伏趴着一个人。
凌红用力挣脱顾然的钳制,猛得扑向院中人。
青芜院灯火通明,伏趴在凳子上的正是凌红的养母,凌承。
凌红看了看一脸惊恐的养母,心下大痛。
“顾然,你不是人!”
凌承万万没想到,今晨才听说女儿被赐给侯爷做房里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今夜就被人拖到青芜院里。
如今见凌红竟敢直呼侯爷的大名,更是吓得两股颤颤。
“红儿,你疯了?你怎么能这样直呼侯爷的名字?”
“没关系,昨晚凌红就喊上了我的大名。”顾然道。
凌红看着眼前养母责备的眼神,垂下了头。
“凌管事,知道这么晚请你来青抚院做什么吗?”
顾然踱步到两人跟前。
看着顾侯的靴子,凌承还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冲撞了顾侯,才被按在凳子上。
一旁还有持鞭的下人。
凌承趴着凳子上,艰难开口道:“可是红儿冲撞了侯爷?所以要惩罚我这个当娘的没有教好她?”
第4章软肋
“再猜!“顾然继续踱步。
凌承垂下眼眸,心头涌过万般思绪,也实在想不出自己那已经被侯爷宠过的女儿,究竟犯了什么错,竟气得侯爷要打她这个做娘的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