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精液填满了直肠的每一个褶皱,甚至顺着肠道的缝隙,被恐怖的压力强行挤出了后庭的括约肌边缘。
浓白黏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顺着赵小雅苍白的股沟吧嗒吧嗒地滴落在被尿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拉出淫靡到极点的长长白丝。
“烫死了……大师的精液好烫……小雅的肠子被烫化了……肚子被射满了……好满……好烫……谢谢大师……谢谢你肏烂我……”
赵小雅在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的极度癫狂痉挛后,身体彻底瘫软。
极度解脱与被绝对高热浓精填满的病态感恩,让她嘴角挂着白沫和涎水,露出一个极致淫荡却又无比纯净的凄美笑容。
下一秒,那具沾满汗水、淫水、尿液和精液的纤弱身躯,从指尖开始,如同风化的沙雕一般,在恐怖的纯阳之火中瞬间崩解成漫天纯白的光点。
外卖服、粗糙的老茧、凄惨的过往、甚至那满床泥泞的体液,一切物理的痕迹都在结界规则的清洗下消弭于无形。
那些光点在漆黑的结界中疯狂流转、汇聚,最终在床榻中央,凝结成了一颗仅有鸽子蛋大小、灰扑扑且毫无光泽的珠子。
……
庞大的纯黑色结界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悄然溶解在空气中。
午后炽热的阳光重新夺回了套房客厅的领地,刺得人睁不开眼。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淫靡气味和精液的腥甜味,竟然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肉搏战只是一场幻觉。
洛星蓝依然保持着抱着记录本的姿势,紧紧盯着沙发区域。
黑雾散尽。
曲歌已经穿戴整齐。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黑色的工装裤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那个刚才如野兽般疯狂播撒滚烫浓精的暴徒根本不是他。
他神色平静地站在刚才结界中心的那个位置,双眼深处的幽蓝已经褪去,恢复了正常的纯黑。
他的食指和拇指之间,捏着那颗灰扑扑的珠子。
“结束了?”洛星蓝立刻抬起头,视线越过曲歌的肩膀,看向他空荡荡的身后,声音有些干涩。
曲歌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多看那珠子一眼,手腕一抖,随手将那颗珠子抛向了洛星蓝。
“接好。”曲歌的声音恢复了商人的冷淡,“异策局最痛恨的违禁品,你们灵池里永远追不回来的坏账——一颗极其纯净的低阶魂珠。”
洛星蓝手忙脚乱地松开记录本,双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抛来的物件。
珠子落入掌心的瞬间,一股极其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直钻骨髓。洛星蓝冻得指尖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松手。
然而,她看着这颗小小的、冷冰冰的“非法商品”,咬了咬牙,硬生生停住了躲避的动作。
她没有退缩。
洛星蓝缓缓抬起双手,将那颗冻得她指骨发疼的魂珠,死死地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阳光照在她因为寒冷而发白的鼻尖上。
“这是从宇宙里偷出来的资产……”洛星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阴影。
她的声音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它也是我这辈子摸过的……”她用脸颊用力蹭了蹭那颗坚硬的珠子,“最温暖的灵魂。”
洛星蓝深吸了一口气,将魂珠从脸颊上移开。她大步走到曲歌面前,将这颗沉甸甸的脏物郑重地递还给他。
“曲歌。”洛星蓝看着他的眼睛,“藏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