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哗啦!”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淫水,带着高压水枪般的冲击力,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缝中疯狂喷射而出!
那淫水不再是清透的,而是混合着被彻底逼出的寒气与子宫深处的黏液,呈现出一种极其黏稠、拉着长长银丝的半透明白浆,铺天盖地地浇在曲歌的腹肌上、大腿根上,瞬间将身下的整片床单彻底洇湿成一个巨大的水坑。
空气中那股原本纯净的香草牛奶味,此刻完全发酵成了一股极其淫靡、浓烈刺鼻的母狗发情般的骚甜气味!
曲歌被这股极强的吸附力和子宫口发狂般的绞杀逼到了临界点。
他额头青筋暴突,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柱死死钉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给你!”
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带着能够融化骨血般恐怖高温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底部的岩浆,以摧枯拉朽的姿态狂暴地射进了洛星蓝那冰冷的子宫腔内!
精液太烫了!太多了!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内脏烫熟的错觉。
洛星蓝原本平坦娇小的腹部肉眼可见地被顶出了一个细微的凸起轮廓,随着曲歌每一次强有力的射精脉冲,她的肚皮都在微微发颤。
那滚烫黏稠的白色洪流冲刷着子宫内壁,将那股盘踞的阴寒反噬瞬间冲散、蒸发!
“呃啊……啊……”洛星蓝的身体在接纳这股狂暴精液的瞬间,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濒死级痉挛。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破碎气音,大量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曲歌胸膛上。
她一边翻着白眼抽搐,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最下贱的呻吟:“射进来了……好烫的精液……肚子被填满了……呜呜……我是被法外狂徒用热精灌满子宫的调查员母狗……咕叽咕叽……全射在最里面了……”
高热的纯阳精液在接触子宫的瞬间被迅速吸收,随后像心脏泵血一般,顺着血管向洛星蓝的四肢百骸疯狂泵送。
肉眼可见地,她那原本惨白如纸的肌肤,瞬间透出健康且极其淫靡的深粉色。
从抽搐的脚趾尖到大腿,从被精液撑得微鼓的腹部到脸颊,大面积的粉红如同盛开的桃花般蔓延开来。
萦绕在她周身的死寂寒意被这股纯阳之气摧枯拉朽般彻底粉碎。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近十分钟。
洛星蓝全身泛着病态的粉红,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烂泥,软绵绵地顺着曲歌的胸膛滑倒,瘫趴在曲歌被淫水和汗液糊满的宽阔胸膛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下体那被撑开的肉洞还在时不时发出“吧唧”的黏腻水声。
此刻,这间卧室里,空气中、床铺上、甚至她大口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都是属于曲歌那浓烈、霸道、混合着精液腥甜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曲歌粗喘着气,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蔚蓝色短发。
他并没有将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
随着呼吸的起伏,两人依旧保持着最深度的插入连体状态。
龟头稳稳地堵在子宫口,将那些滚烫的阳气精液一丝不漏地封死在里面。
洛星蓝温热的内壁还在时不时地微微抽搐,像吃饱喝足的软肉般,温顺地包裹着那份属于她的、最下流的“解药”。
窗外的夜雨不知何时变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却再也送不进一丝寒意。
在这被淫水与精液彻底淹没的余韵中,洛星蓝把脸埋在曲歌的颈窝里,嘴角挂着满足且不知廉耻的痴笑,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曲歌也缓缓闭上眼睛,双臂搂紧怀里这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肉体,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