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霸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盯着刘知寨:
“花知寨是副知寨,你是正知寨!
“若要问责,为何只问副知寨的责,你这正知寨却能置身事外?
“刘知寨,你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们哥儿几个当傻子玩儿啊!”
薛霸瞅瞅鲁智深又瞅瞅武松,笑问:
“你们说这种狗官该不该死?”
鲁智深武松这才知道又被骗了,不禁恼羞成怒,异口同声的说:
“该死!”
“不要——”
刘知寨慌忙求饶,薛霸已经把手里的一把乌木筷子狠狠插进他的大嘴!
“噗嗤!”
儿臂粗的一大把乌木筷子,就这么简单直接粗暴的插进去了!
不知道撞断了多少牙齿,把刘知寨一张大嘴塞得满满的!
嘴丫子都撕开了!
刘知寨好像豌豆机枪射手一样,却是从鼻孔里喷出了两道血箭!
“唔——”
刘知寨当时眼泪就飙出来了,嗓子眼儿被怼得火辣辣的疼!
“嘶——”
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尤其已婚人士情不自禁菊花一紧……
“呜呜呜……”
刘知寨一脸哀求的望着薛霸,希望薛霸放开他的脖子或是把他嘴里的筷子拔出去。
薛霸善解人意的笑了笑,掐着他咽喉的大手,转移到了他的后颈。
掐着刘知寨的后脖颈子,薛霸笑眯眯的问:
“想不想再要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嗯嗯!嗯嗯!”
刘知寨嘴里插满了筷子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好似小鸡啄米。
“你想要啊?”
薛霸微笑着摇了摇头:
“但是你老骗我,我不想给了。”
“呜?”
刘知寨心里刚有不祥的预感,薛霸已经抓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向下一按!
“咣!”
刘知寨的大脸蛋子重重的撞在了桌面上,撞得实木桌子仿佛都要炸了!
刘知寨拼命扑腾的双手,在撞了这一下之后猛然僵直,然后无力的垂了下去……
“我给大家变个戏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