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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抵达狮泉河(第1页)

当那辆浑身都在呻吟的“解放”牌大客车,像一头耗尽最后力气的濒死老牛,喘着粗气、喷着黑烟,缓缓滑下最后一道漫长的碎石坡,将一片低矮、灰暗、仿佛被随意丢弃在荒原上的建筑群框进布满裂纹的车窗时,车厢里已经听不到多少活人的声响。只剩下压抑的、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偶尔几声有气无力的咳嗽,以及车轮碾过路面碎石的单调噪音。狮泉河镇到了。没有想象中的城镇轮廓,没有熙攘的人流,甚至没有像样的街道。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那片在暮色中泛着铁灰色冷光的、宽阔而湍急的河面——这就是狮泉河,阿里高原的母亲河,此刻正裹挟着远方雪山的寒意,沉默而汹涌地奔流。河对岸是连绵的、光秃秃的褐色山峦,在最后一抹夕阳余晖下,投下巨大而狰狞的阴影。而河的这边,所谓的“镇子”,不过是一些低矮的、大多是土坯或石块垒砌的平房,杂乱无章地簇拥在河岸高处一片相对平坦的台地上。房屋之间是裸露的、被车轮和牲口蹄子碾踏得坑洼不平的泥土路,几根歪斜的木杆挑着昏黄的路灯,灯光在渐浓的暮色和呼啸的河风中摇曳不定,非但没能照亮什么,反而更添几分荒凉与寂寥。然而,对于在“班车”这口移动的棺材里煎熬了数日、与高原反应殊死搏斗过的胡八一四人来说,这片荒凉寂寥的河岸台地,不啻于天堂的边缘。至少,这里有相对坚实的土地可以躺下,有墙壁可以挡风,有可能会找到的热水和食物,有……一丝属于人类聚居地的、微弱却真实的安全感。车子最终停在一片稍微开阔点的、被当作临时车站的泥土地广场上。引擎熄火,那持续了数日的、令人神经衰弱的嘶吼和震动终于停止,世界瞬间陷入一种奇异的、令人耳膜发胀的寂静,只有狮泉河永不停歇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低沉而宏大,像大地的心跳。车门“嗤”一声打开,冰冷的、带着河水湿气的夜风猛地灌入,让昏沉的人们打了个寒噤。乘客们如同梦游般,开始动作迟缓、踉踉跄跄地往下挪。没人说话,也没人催促,每个人都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只凭着本能行动。胡八一搀扶着依旧虚弱、但意识清醒的shirley杨,王胖子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粗树枝,自己勉强站稳,另一只手拉着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泥鳅。他们是最后一批下车的。双脚重新踏上相对平整(虽然满是泥泞和牲口粪便)的土地,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深深吸了几口冰冷而新鲜的空气,试图驱散肺叶里残留的车厢浊气和死亡的阴影。shirley杨的肺水肿症状在“还阳散”和后续的药物作用下,算是暂时控制住了,没有进一步恶化,但远未恢复。她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嘴唇缺乏血色,呼吸比常人急促得多,每一次稍大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压抑的咳嗽。她半靠在胡八一身上,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了过去,自己能付出的支撑微乎其微。但她的眼神是清明的,甚至比在车上时更加锐利,默默打量着这片陌生的、充满粗粝生命力的土地。王胖子的高原反应在翻过最高垭口后反而有所缓解,或许是身体开始缓慢适应。但他的腿伤在长途颠簸和寒冷刺激下,又开始隐隐作痛,走路明显一瘸一拐。泥鳅的低烧退了,但孩子蔫蔫的,没什么精神,紧紧抓着王胖子的衣角,大眼睛里充满了疲惫和对陌生环境的警惕。“先找地方住下。”胡八一的声音嘶哑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的头痛和耳鸣依旧存在,但被更紧迫的生存需求压制了下去。他扫视着广场周围。几间门口挂着藏汉双语歪斜招牌的“旅店”或“招待所”映入眼帘,都是低矮的土坯房,窗户狭小,透出昏暗的油灯光。更远处,似乎有个稍微大点的、门口有盏锈蚀铁皮罩子路灯的建筑,门口挂着“阿里地区招待所”的褪色木牌。“去那边。”胡八一指了指那个看起来相对“正规”点的招待所。正规,意味着可能有相对干净的被褥,可能有炉子,甚至可能有简单的医疗帮助——尽管希望渺茫。更重要的是,正规的地方,人员相对复杂但也相对可控,不容易被“方舟”的人轻易渗透或盯上。四个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泥泞的广场,走向招待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高海拔缺氧让最简单的行走都变成一种酷刑。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他们停下来喘息了三次。招待所的门是两扇厚重的、漆皮剥落的木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门厅,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泥地,墙壁被烟熏得发黑。一个裹着厚厚藏袍、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坐在柜台后面,就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拭着几个粗陶碗。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打量着进来的四个狼狈不堪的陌生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住店。”胡八一走到柜台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几个人?几天?有介绍信吗?”老头的声音像钝刀子刮过石头,带着浓重的当地口音。“四个人。先住两天。介绍信……”胡八一从怀里摸出那封早就准备好的、盖着模糊不清的“青海省某县土产公司”公章(陈瘸子的“友情赞助”)的介绍信,递了过去,“我们是收皮货的,路上车坏了,人也病了,想歇歇脚,补充点东西。”老头接过介绍信,凑到油灯前,眯着眼看了半天,又抬头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尤其在脸色惨白、虚弱靠在胡八一身上的shirley杨和瘸着腿的王胖子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把介绍信扔回柜台:“一天五块,一个房间,四张铺。热水自己炉子上烧,厕所在后院。押金十块。”价格贵得离谱,但胡八一没有讨价还价的力气和心情。他数出三十块钱(包括押金)递过去。老头收了钱,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拴着木牌的、锈迹斑斑的钥匙,指了指旁边黑黢黢的走廊:“最里头那间。晚上十点熄灯锁门,早上六点开门。别惹事。”胡八一接过钥匙,道了声谢,扶着shirley杨,示意王胖子和泥鳅跟上,走进了那条阴暗潮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紧闭的木板门,门上用粉笔写着房间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灰尘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陈年的气息。最里面那间房,门牌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胡八一用钥匙费力地捅开门锁,推开门。房间里比想象中更小,更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糊着发黄旧报纸的窗户。靠墙是两张用粗糙木板搭成的通铺,上面铺着薄薄的、颜色可疑的毡子,扔着两床同样单薄、硬邦邦的、散发着霉味和汗味的棉被。房间中央有一个铁皮炉子,旁边堆着些碎煤和牛粪饼。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但至少,有墙,有顶,有可以躺下的地方。胡八一扶着shirley杨在最里面那张铺上坐下,让她靠着冰冷的土墙。王胖子也一屁股瘫坐在另一张铺上,长长地出了口气,揉着自己酸痛的伤腿。泥鳅则好奇又胆怯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散发着怪味的“新家”。“胖子,生火,烧点热水。”胡八一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那个宝贝般的军用水壶,里面还剩最后一点温水。他递给shirley杨:“杨参谋,先喝点。泥鳅,你也喝点。”然后,他走到那个小窗前,用刀尖小心地挑开糊窗报纸的一角,向外望去。窗外是招待所的后院,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堆着些破烂家具和杂物,更远处就是奔腾的狮泉河,在夜色中如同一道宽阔的、黑色的伤口。对岸的山峦只剩下模糊的剪影。天空中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寒星,在极高极远的天幕上闪烁。风从河面吹来,带着刺骨的湿冷,从窗缝钻入。暂时安全。至少今晚,他们可以不用在颠簸寒冷、危机四伏的车上度过了。但这里也只是旅途中的一个驿站,一个必须尽快完成补给、然后继续上路的节点。胡八一放下报纸,转身。王胖子已经用找到的废纸和碎煤,费力地引燃了炉子里的牛粪饼,橘红色的、微弱的火苗升腾起来,带来一丝可怜的热量,也开始驱散屋里那令人窒息的阴冷和霉味。他将水壶架在炉子上,等着水开。“老胡,”王胖子看着跳动的火苗,哑着嗓子说,“明天……得出去转转。吃的快没了,水也不多。杨参谋的药……还有胖爷我这腿,得弄点像样的药膏。还有汽油,咱们那车还不知道能不能弄出来,但不管怎样,路上用的汽油得多备点,这鬼地方,有钱都未必买得到。”“嗯。”胡八一点头,也在铺边坐下,感到全身的骨头都在酸痛抗议,“分头行动。你腿脚不便,留在招待所,守着杨参谋和泥鳅,看着炉子,烧热水。我和泥鳅出去,泥鳅机灵,眼睛尖。我去弄药和汽油,顺便打听打听消息。泥鳅负责买吃的,主要是耐储存的,青稞面、糌粑、风干肉、盐、糖。钱省着点用,但也别太抠搜,该花的得花。”他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剩下的钱,仔细数了数。美钞还剩下一些,但在这里不能轻易用,太扎眼。人民币也所剩不多了,这一路的车费、住宿、买药,花销远超预期。他分出一些零钱给泥鳅,剩下的自己收好。“打听消息?”shirley杨虚弱地开口,咳嗽了两声,“要小心。‘方舟’的人,可能也在这里有眼线。这里虽然偏,但毕竟是阿里首府,往来的各路人马都有。”“我知道。”胡八一的眼神变得锐利,“我不直接打听古格或者‘银眼’。我就问路,问天气,问哪里有靠谱的向导,问最近有没有什么‘考察队’或者‘测绘队’在这边活动。从别人的回答和反应里,或许能看出点端倪。”水烧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胡八一将水分倒进几个破碗里,晾着。没有茶叶,只有一点盐。他往每个碗里撒了点盐,递给众人:“喝点盐水,补充电解质,能好受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温热微咸的液体滑过干涩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四个人围坐在渐渐温暖起来的小炉子旁,就着火光,默默地啃着最后一点硬得像石头的压缩饼干。谁也没说话,疲惫像沉重的被子,覆盖了每一个人。但在这短暂的、相对安全的静谧中,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对前路未卜的深切忧虑,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第二天清晨,狮泉河镇是在一片冻入骨髓的寒冷和嘹亮的公鸡啼鸣中苏醒的。阳光惨白,没有多少温度,吝啬地涂抹在土坯房和泥泞的街道上。寒风依旧凛冽,从河面席卷而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干草。胡八一和泥鳅早早出了门。shirley杨被强制留在铺上休息,王胖子负责看守和照料。胡八一给泥鳅紧了紧那身不合体的旧棉袄,压低声音叮嘱:“跟紧我,多看,多听,少说话。有人问,就说是我侄子,跟我出来跑腿的。买吃的时候,挑实在的,别露富。遇到不对劲的人或事,别盯着看,自然点走开,回来告诉我。明白吗?”泥鳅用力点头,小脸被冻得通红,但眼神很认真:“明白,胡叔叔!”狮泉河镇比昨晚看起来更清晰,也更简陋。所谓“街道”,不过是房屋之间较宽的泥土路,被车轮和牲口踩踏得泥泞不堪,冻结着夜里的冰碴。路两边是一些店铺,多是低矮的土坯房,门口挂着褪色的布幌子或简陋的木牌,写着“杂货”、“饭馆”、“铁匠铺”、“车马店”之类的字样。一些铺子还没开门,开门的也多是门板半掩,里面光线昏暗。早起的居民裹着厚重的、油腻的袍子,袖着手,在寒风里匆匆走过,脸上是高原人特有的、被风霜雕刻出的漠然神情。偶尔有驮着货物的牦牛队或毛驴队叮叮当当地走过,扬起一片尘土。胡八一先带着泥鳅,沿着主街慢慢走,看似随意地打量着两边的店铺,实则是在观察和记忆。他注意到,镇子虽然小,但人员构成比预想的复杂。除了本地藏民,还能看到一些穿着旧军装或蓝色劳动布工装的汉人,可能是干部、司机、或留守人员;有一些裹着头巾、面容被风沙侵蚀得看不清年纪的牧民;甚至还能看到一两个穿着不合时宜的西装、行色匆匆、眼神闪烁的外来人。他们在一家门口挂着红十字标记、实际上只是半间土房的“卫生所”前停下。卫生所里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已经洗得发灰)、满脸倦容的中年女医生。胡八一用准备好的说辞——伙计高原反应严重,还有外伤——买到了些最基础的药物:阿司匹林、氨茶碱、碘酒、纱布,还有一小盒据说是治疗“寒腿”的藏药膏,价格不菲。女医生话不多,但拿药时看了胡八一好几眼,眼神里有些探究,但最终没多问。接着是汽油。这比预想的更难。镇上唯一的“加油站”,就是河边一块空地上放着几个锈迹斑斑的大铁桶,旁边有个歪斜的小木屋。看守的是个满脸油污、酒气熏天的老汉。听说要买汽油,老汉眯着醉眼,伸出三根手指:“三块一升,要多少?桶自己准备。”价格是外面的数倍,而且显然来路不正。但胡八一没得选。他买了二十升,用自带的两个扁铁皮桶装好,付了钱。老汉一边数钱,一边嘟囔:“这两天要油的人还不少……开春了,跑车的、挖矿的、还有那些不知干啥的……都出来了。”胡八一心念一动,装作随意地问:“哦?还有哪些人要油?我们收皮货的,路不熟,想找个靠谱的向导,老师傅有认识的吗?”老汉看了他一眼,嘿嘿笑了两声,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向导?这年月,正经向导可不好找。胆子大的都跟‘考察队’走了,剩下的……”他摇摇头,压低声音,“我劝你们,收了皮货就赶紧回吧。这西边……不太平。前阵子,好几拨人往古格那边去了,看着就不像好人,带着家伙呢。”“古格?”胡八一一副茫然的样子,“那边有啥?”“有啥?死人骨头,破庙烂墙呗!”老汉挥挥手,像赶苍蝇,“反正邪性。去的人,没几个全须全尾回来的。行了,油拿好,走吧走吧,我还得看摊子。”胡八一道了谢,提着沉重的油桶离开。老汉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方舟”的人,可能已经以“考察队”或其他名义,在向古格遗址方向活动了,而且很可能已经控制了部分区域,或者驱赶、收买了当地的向导。时间,更加紧迫了。他找到蹲在杂货店门口、怀里抱着刚买到的一小袋青稞面和两块风干羊肉的泥鳅。“怎么样?”泥鳅小声道:“胡叔叔,我买了面和肉,还买了一小包盐巴和红糖。店里那个婶子说,这两天面粉和盐巴都涨价了,说是来往的人多,货走得快。她还问我是不是也要往西边去,我说不是,我们就收皮子,收了就回。”胡八一点点头,摸了摸泥鳅的头:“做得好。走,再去那边看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们又逛了逛铁匠铺(补充了两把质量粗劣但还算结实的藏刀)、杂货店(买了火柴、蜡烛、几节电池),最后在一家门口冒着热气的小吃摊前,买了几个热腾腾的、外壳烤得焦黄的青稞饼。胡八一自己吃了一个,剩下的包好,准备带回去给shirley杨和王胖子。在往回走的路上,经过镇子西头一个相对空旷的场地时,胡八一停下了脚步。那里停着两辆墨绿色的、加装了防撞栏和篷布的“北京212”吉普车,车型和他们藏起来的那辆很像,但车况看起来新得多,轮胎也是崭新的越野胎。车旁站着三四个穿着普通蓝色工装、但身材精悍、眼神锐利的男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他们的站姿、眼神、以及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默契,让胡八一心头一凛。是“方舟”的人。而且看装备和状态,很可能是“清道夫”或者类似的精锐小队。他们在这里做什么?补给?等人?还是……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在这里守株待兔?胡八一不动声色,拉着泥鳅,像其他路人一样,自然地走过,没有多看一眼。但背上的肌肉已经绷紧,手悄悄摸向了腰间藏着的匕首。直到拐过街角,走出那几人的视线范围,他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报已经提到了最高级别。“泥鳅,记住那几个人和那两辆车了吗?”他低声问。泥鳅用力点头,小脸上也露出紧张的神色:“记住了,胡叔叔。他们……看起来好凶。”“嗯。回去别跟胖叔和杨姐姐说,免得他们担心。但我们要更小心了。”回到招待所,王胖子已经用新买的牛粪饼把炉子烧得很旺,屋里暖烘烘的。shirley杨靠在铺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正在就着热水,小口啃着胡八一带回来的青稞饼。看到胡八一和泥鳅安全回来,两人都明显松了口气。胡八一将买到的物资一一放好,然后简短地说了外面的情况,包括高昂的物价、汽油老汉的警告、杂货店老板娘的暗示,但隐去了看到“方舟”车辆和人员的事情。现在说出来,除了增加紧张情绪,没有别的好处。“看来,‘方舟’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快,也更大胆。”shirley杨听完,沉吟道,“他们以‘考察队’的名义活动,可能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前往古格遗址的通道,或者至少建立了前沿据点。我们想找本地向导,恐怕很难,而且风险极高。”“那怎么办?”王胖子皱眉,“没有向导,在这地方乱闯,就是找死。别说找‘古格银眼’,能不能活着走到古格遗址都是问题。”“向导还是要找,”胡八一沉声道,“但不能明着找。得用别的法子。”“什么法子?”胡八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听着远处狮泉河永不停歇的奔腾声。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形,大胆,冒险,但或许是唯一可行的办法。狮泉河,是他们最后的补给点,也成了风暴眼边缘的第一个前哨。短暂的休整即将结束,真正的考验,就在眼前。:()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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