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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装备的筹备(第1页)

高原小镇的黄昏,空气中弥漫着牲口粪便、柴火烟和酥油茶混杂的气味。胡八一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走进“老马杂货铺”的后院时,一只铁皮桶里正熬着某种气味刺鼻的草药,咕嘟咕嘟冒着褐色的气泡。店主老马是个满脸风霜的汉族老汉,正蹲在桶边用木棍搅拌,见胡八一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要走了?”老马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石头。“嗯。”胡八一在院角的石墩上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清单,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防冻膏20罐,固体酒精5箱,军用望远镜2副,德国工兵铲4把,攀岩绳200米,岩钉50个,防风火柴10盒,净水药片1000粒。”老马扫了一眼清单,没接,反而从腰间摸出个油腻腻的烟袋锅,慢条斯理地装烟丝:“东西有,但不好弄。尤其是德国货,边防查得严。”“加三成价。”胡八一把一张用油布包着的、边缘发黑的美钞推过去。那是他从“方舟”某个倒霉蛋身上摸来的战利品,面值一百,在这个年代的小镇是笔巨款。老马眯起眼,用烟袋锅拨了拨钞票,没拿:“钱是好东西,但命更好。你们要去的那个方向……”他用烟袋锅指向西北,“最近不太平。前阵子有伙穿黑衣服的汉人也在打听这些东西,出手比你阔绰,可眼神不对,像要吃人。”胡八一心头一凛。穿黑衣服的汉人——是“方舟”的采购队?他们已经渗透到这种边境小镇了?“他们买了什么?”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没买成。”老马划着火柴点燃烟袋锅,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他们要的东西更邪乎——防毒面具,防辐射服,还有……能扛住零下五十度的恒温睡袋。我这儿没有,他们就去县里了。”防毒面具?防辐射服?胡八一的眉头紧锁。“方舟”在准备应对“囚笼”开启后可能释放的某种有毒或放射性物质?还是说,古格银眼遗址内部,本身就存在这样的环境?“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他问。“三天前。”老马吐出一口烟圈,“开着一辆绿色卡车,挂着军牌,但车牌是假的。我年轻时在汽车连干过,真的军牌不是那个样。”情报。这是宝贵的情报。胡八一道了声谢,将清单和美钞又往前推了推:“老马叔,这些东西,多久能备齐?”老马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小子,我看你不像坏人。这些东西,我三天后给你备齐,但不要你的美钞。”他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你拿着这个,去镇西头的‘老陈皮货店’,找陈瘸子。他要问,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那儿,有你要的‘好东西’。”胡八一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陈卫国。地址是镇西头一条偏僻的小巷。“陈瘸子以前是测绘队的,后来腿瘸了,就开了个皮货店,专收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老马压低声音,“他那儿,有老毛子(苏联)的军用指北针,带放射性,夜里能发光;有日本人的登山镐,轻巧结实;还有……一些从古墓里倒腾出来的‘老东西’,说不定对你有用。”胡八一心中一喜。专业的测绘工具、高质量的登山装备,甚至可能有的“老东西”,都是他们急需的。他郑重地道了谢,将美钞又推了回去:“老马叔,这钱您收着。东西,我三天后来取。另外……”他顿了顿,“如果再有穿黑衣服的人来打听,您就说没见过我,东西是给地质队预备的。”“我懂。”老马点点头,收起美钞,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小子,路上小心。那地方……邪性得很。”镇西头的“老陈皮货店”藏在一条污水横流的小巷尽头,门脸破败,招牌上的字都快掉光了。胡八一推门进去时,一股浓烈的皮革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店里堆满了各种生熟皮子、兽骨、旧工具,光线昏暗,像个杂乱的地下仓库。一个五十来岁、左腿微瘸的干瘦男人正坐在柜台后,就着一盏煤油灯擦拭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见胡八一进来,他头也不抬:“打烊了。”“老马叔让我来的。”胡八一将纸条放在柜台上。陈瘸子这才抬起头,目光锐利得像鹰。他打量了胡八一几眼,又看了看纸条,慢慢放下短刀:“老马让你来的?要什么?”胡八一将清单又报了一遍,最后补充道:“还要最好的指北针、登山镐、冰镐,如果有老毛子的防寒服和睡袋,也要。钱不是问题。”陈瘸子没说话,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店后,掀开一块脏兮兮的帆布,露出一个锈蚀的铁皮柜。他掏出一串钥匙,费了半天劲才打开柜门,从里面搬出几个沉重的木箱。“指北针,苏联军用,带荧光,误差不超过05度。”他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十几个用油纸包着的、巴掌大小的黄铜指北针,表面有俄文刻度,中心镶嵌着一小块暗绿色的、微微发光的物质——那是放射性涂料,能在完全无光的环境下提供微弱的照明。,!“登山镐,日本昭和年间造,精钢锻造,硬度高,重量轻。”第二个箱子里是几把造型精巧的登山镐,镐头锋利,镐柄包裹着防滑的软木。“冰镐,瑞士货,可拆卸,带破冰锥。”第三个箱子里是更专业的冰镐,镐头有尖锐的破冰锥,镐柄中空,可以插入延长杆。“防寒服,苏联边防军的库存货,内衬是驯鹿毛,能扛零下四十度。”第四个箱子里是几套厚重的、墨绿色的防寒服,虽然款式老旧,但用料扎实,保存完好。“恒温睡袋,美国剩余物资,鸭绒填充,带防水外层。”最后一个箱子里是几个鼓鼓囊囊的睡袋,面料是厚实的帆布,拉链是铜质的,看起来就暖和。胡八一的眼睛亮了。这些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尤其是苏联的防寒服和美国的睡袋,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顶级的装备。“多少钱?”他问。陈瘸子报了个数,是市价的三倍,但考虑到东西的稀缺性和质量,这个价格并不算离谱。胡八一爽快地付了钱——用的是另一张美钞。陈瘸子收好钱,却没有立刻把东西给他,而是又从柜子最底层,摸出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木盒。“这个,送你的。”他将木盒推到胡八一面前,“老马说你们要去的地方邪性,这东西,或许能帮上忙。”胡八一疑惑地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黑沉沉的、非金非木的牌子,巴掌大小,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只眼睛的图案,瞳孔处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暗红色的宝石。牌子的背面,刻着几行极其细小的、他完全不认识的文字。“这是……”胡八一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这块牌子的造型和质感,与秦娟的青铜铃铛、守墓人的青铜令牌,甚至“羁绊之证”的皮囊花纹,都有某种隐约的相似之处!“从一座唐墓里倒出来的,具体是啥,我也不清楚。”陈瘸子点燃烟袋锅,深深吸了一口,“但戴过它的人都说,晚上不做噩梦,走夜路不撞邪。你要去的那地方……带着它,或许能辟邪。”胡八一郑重地道了谢,将牌子贴身收好。他能感觉到,牌子紧贴胸口的位置,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凉意,与“羁绊之证”的温润形成了奇异的对比。“对了,”陈瘸子突然想起什么,“你们要是真去古格那边,还得弄点‘那个’。”“哪个?”“防身的。”陈瘸子压低声音,“不是枪,那玩意儿动静太大。是‘家伙’——袖箭、吹箭、淬毒的匕首。那地方不光有‘人祸’,还有‘天灾’和……别的东西。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胡八一心中一动。确实,在古格银眼那种复杂地形和潜在的超自然威胁下,悄无声息的暗器,有时比枪更有用。“您这儿有?”“我没有,但我知道谁有。”陈瘸子又写了张纸条,“去县城的‘刘记铁匠铺’,找刘驼子。他祖上是锦衣卫的工匠,专门打造各种奇门兵器。你就说是我介绍的,要‘防身的小玩意儿’。”三天后,胡八一和王胖子再次来到“老马杂货铺”。后院已经堆满了他们订购的物资。防冻膏装在简陋的铁皮罐里,固体酒精是军用的方块状,望远镜是国产的“62式”,虽然比不上苏联货,但倍数够用,清晰度也不错。德国工兵铲是二战时期的库存货,但保养得很好,锋口雪亮。攀岩绳是国产的尼龙绳,虽然比不上后来的凯夫拉纤维,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最好的选择。岩钉是手工锻造的,略显粗糙,但足够结实。防风火柴和净水药片都是军用标准。“东西齐了。”老马指着堆成小山的物资,“怎么运走?你们就俩人,还瘸了一个。”“有车。”胡八一早就想好了。他之前用另一张美钞,从一个跑运输的藏族司机那里,租了一辆破旧的“北京212”吉普车,虽然车况堪忧,但勉强能开,而且不起眼。两人花了一下午时间,将物资分门别类,打包捆扎,塞进吉普车的后备箱和后座。防寒服、睡袋、工具等大件放在下面,食品、药品、弹药等小件放在上面,便于取用。那几把猎枪和手榴弹,用破毛毯裹好,藏在座位下面。“胖子,你检查一下武器。”胡八一一边整理绳索,一边吩咐。王胖子应了一声,从座位底下拖出那捆猎枪,一把把检查。枪膛、扳机、撞针……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他是老兵,对武器的熟悉程度,不亚于对自己的手指。“枪没问题,就是子弹少了点。”他数了数子弹袋,叹了口气,“总共不到五十发,省着点用,也就够两三次遭遇战的。”“够了。”胡八一将最后一个背包塞进车里,“我们不是去打仗的,是去偷家的。能不开枪,尽量不开枪。”“那这些呢?”王胖子又从座位底下摸出几个用油纸包着的、奇形怪状的东西——那是他们从县城“刘记铁匠铺”弄来的“小玩意儿”。,!袖箭,戴在手腕上,用机括发射短箭,射程十米,无声无息。吹箭,用空心竹管吹出毒针,射程更短,但更加隐蔽。几把淬过毒的匕首,刀刃泛着不祥的蓝黑色光泽,据刘驼子说,是用一种高原特有的毒草汁液淬炼的,见血封喉。“这些是保命用的。”胡八一将袖箭和吹箭分给王胖子和自己,泥鳅年纪太小,用不了这些危险的玩意儿,只给了他一柄普通的匕首防身,“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尤其是毒箭,解药只有一份,在自己人手里。”一切准备就绪。吉普车被塞得满满当当,像一头即将远行的、负重累累的骆驼。“走吧。”胡八一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王胖子坐在副驾驶,泥鳅和shirley杨挤在后座。引擎发出一阵嘶哑的咳嗽,终于颤颤巍巍地启动了。“老马叔,陈瘸子,谢了!”胡八一从车窗探出头,对站在店门口的两人挥了挥手。“一路顺风!”老马也挥了挥手,眼神复杂,“活着回来!”吉普车喷出一股黑烟,缓缓驶出小镇,驶向西北方向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连绵起伏的雪山。车厢里一时无人说话。每个人都清楚,这趟行程,将是他们迄今为止面临的最大挑战。但看着车上这些精心筹备的装备,摸着怀里那些保命的“小玩意儿”,每个人的心中,都多了几分底气。“胖子,”胡八一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等到了地方,你得抓紧时间,教泥鳅怎么用枪,怎么躲子弹,怎么在野外找吃的喝的。这次行动,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负责放哨了。”“明白!”王胖子用力点头,拍了拍泥鳅的肩膀,“小子,胖叔教你真本事!保证让你变成草原上最狡猾的狼!”泥鳅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我一定好好学!绝不给胖叔和胡叔叔拖后腿!”shirley杨看着窗外的景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羁绊之证”的皮囊。皮囊表面,星图纹路在暮色中微微发光,指向西北方向,那片被称为“古格银眼”的神秘之地。“老胡,”她轻声说,“陈瘸子给的那块牌子……我总觉得,不简单。”“我也觉得。”胡八一点头,“等到了宿营地,好好研究一下。我有预感,那块牌子,和我们手里的其他‘信物’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系。”吉普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车灯刺破越来越浓的夜色。远方,雪山的轮廓在星光下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新的征途,已经开始。而这一次,他们带着更精良的装备,更充足的准备,和更坚定的决心。前路依然凶险莫测,但至少,他们不再是赤手空拳。:()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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