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想起了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广告,
透心凉、心飞扬。
他被眼前这个三合一震得说不出话来,冰点酷爽清凉,一瓶足足600ml,看起来还是某运动品牌的盗版。
江径琥珀色的眼睛写满不可思议。然而比起洗不干净,江径还是不得不用这玩意儿。
他想起今天早上陆叔叔抱他时,陆叔叔身上那股清爽的味道,放在陆叔叔身上他能接受。甚至这股凉薄荷味和起阿姨身上的玫瑰和茉莉白茶比起来,更加清爽。
但江径并不确定三合一是不是真的能往身上用,江径瘪瘪嘴却还是认认真真洗完了。
江径穿着陆青台的衣服大了不少。
小孩子长得快,陆信买衣服都是买大一号的,陆青台穿着都宽松的衣服,别说江径了。
江径打开门走出去,带出一股水汽。
陆青台果然在厨房等着,看见江径出来,陆青台掏灶的手一愣。
江径被看得毛毛的。
“怎么了吗?”
陆青台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的衣服竟然这么显白。
江径就像一只小精灵一样从雾气里走出来。
江径走到坝子边站着吹风。以前会有人帮他把头发吹干,只是陆青台和钟晓都没有吹,那他也不吹。
只是他前脚坐下,陆信就招手让他进堂屋。
江径走进去,他被安排在小板凳上坐着。
陆信先用帕子蹂躏一番江径的脑袋。
陆信手里拿着吹风机,江径问,“他们不吹吗?”
他还以为陆家没有吹风机呢。
“他们不用吹。”
陆信宽厚的大手挠过江径的发间。
江径被人伺候习惯了,对此适应良好,他在吹风机嗡声下眯起眼睛,柔软的发丝在手心飘舞。
江径的头发尾端是微卷曲,又很有光泽感,头型圆溜溜的也很好摸。
两个人没有一个愿意老老实实吹头发的,洗完澡比泥鳅还滑溜,满院子跑,抓都抓不住。
反正他们在坝子里跳一会儿就干了,陆信索性不管。
吹完头发,江径又走到坝子里。
他们的房子算是在这个村里的比较上方,可以看见远处升起的炊烟。
陆青台拿着几个烤玉米出来,
“谁要吃烤玉米?”
江径走进瞄了一眼,灰黑的玉米,还散发着糊味,他下意识皱眉,慢慢走开了。
陆青台看了看手里香喷喷冒烟的玉米,又看了看江径。
他喜欢吃煮玉米但不喜欢烤玉米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