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的。
从他踏进陆家大门那天就是了。
他不需要讨好他,不需要取悦他,不需要花任何心思去维系这段关系。
林清音不会离开,就像这栋房子不会自己长脚走掉。
他一直是这样想的。
可昨天,他把林清音扔在红毯上了。
他接了一个电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的时候没有看他一眼,其实是不敢看,他怕看了就走不了。
现在他坐在这里,后座堆满了礼物,却不知道他会不会收。
他想起小周说的那句话:小陆先生帮您把婚礼弄完了。
他那个从不插手的弟弟,为什么要管这种闲事?
陆景琛抬起头,看着窗外沉沉的暮色。
他说不清心里那点涩意是什么。
像是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像一根极细的针,扎在他意识不到的角落。
他把那根针压下去。
“回老宅。”
小周如释重负,发动了车子。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陆景琛看着那些光流过玻璃,心里忽然有些乱。
他想,清音收到这些礼物,应该会高兴的吧。
他一向好哄的。
他压下那点隐隐的不安,把脸转向窗外。
嫂子香喷喷7
周姨在玄关擦着一只青花瓷瓶,听见门响,回过头来。
陆景琛拎着大包小包进来,身后跟着两手满满的小周,那些购物袋上的logo一个比一个晃眼。周姨的目光从那些袋子上滑过,又落到陆景琛脸上。
她没说话,可那眼神陆景琛看得懂,他在陆家三十年,周姨看着他长大,从没这样看过他。
周姨把手里的抹布放下,朝楼上望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只叹了口气,转身往厨房走。
陆景琛站在原地,忽然觉得那些袋子沉甸甸的。
“给我吧。”
他从小周手里接过剩下的袋子,一个人往楼上走。
楼梯拐角处那盆绿萝长得正好,藤蔓垂下来,他想起来这还是林清音去年从花市买回来的。
那时候他路过客厅,看见林清音蹲在地上栽花,头发用皮筋松松挽着,露出一截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