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的心跳猛然失序,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耳根也迅速蔓延开一片滚烫。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骤然窜开,飞快地流遍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酥麻震颤。
霁雪似乎因为睡梦中被打扰,有些不舒服,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呼噜声。
小脑袋在羽毛里蹭了蹭,试图躲开那扰人清梦的热源。
但睡意太沉,只是抗议了一下,他便又沉沉陷入了梦乡,呼吸很快恢复平稳。
凤清却维持着那个俯身轻吻的姿势,好半晌没动。
唇上的触感明明已经分开,但那奇异的酥麻感却仿佛还在体内流窜。
他缓缓直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眼神有些空茫,又带着回味。
心跳依然很快,那股从头到脚被“电”了一下的感觉迟迟不散,非但不难受,反而很舒服。
很爽。
原来亲近,是这样的感觉。
灵泽端着新调配好的灵液走了进来。
他本想放下东西就走,一抬眼,却恰好撞见了始祖……小龙的那一幕。
灵泽:“……”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空白。
手里端着的玉碗一个没拿稳,碗里的灵液晃荡出来,差点洒了一地。
他手忙脚乱地稳住,心脏吓得差点停跳。
完了完了!他看到了什么?不会被始祖灭口吧!
灵泽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血色褪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料。
凤清却似乎并未因他的闯入而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
他缓缓放下抚唇的手,只是微微侧头,看向了僵成石像的灵泽。
灵泽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跪下去。
然而,凤清却先开口了。
“为何吾与他,已是如此亲近,却仍觉得不够?”
灵泽呆住了,大脑艰难地消化着这句话。
看着始祖这副认真求解、全然不似作伪的神情。
再联想到刚才那一幕,灵泽心中翻江倒海,无数念头奔腾而过。
您这何止是亲近?您这都快那什么了好吗?怎么还问为什么不够?
但这话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揣摩着始祖的意思。
始祖这是……情窦初开而不自知?
不对,对象是条刚破壳的小龙……这、这……
始祖不愧是始祖啊。
灵泽深吸一口气,本着“保命要紧”的原则,回答道:“回始祖,这或许是因为,始祖您非常喜爱小殿下。”
他斟酌着用词,只用了“喜爱”二字。
凤清闻言,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却又想探寻更深的原因。
“喜爱?所以,想亲近,这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