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看着这条信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纵容的弧度。
这家伙,肯定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迈步走向电梯。
按照信息找到房间,陆沉渊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霍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陆沉渊推门而入,随手关上门。
当他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呼吸一滞。
为前夫omega献上火葬场(完)
房间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暖昧朦胧。
大床上铺满了深红色的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而霍野,就跪坐在那片花瓣中央。
豪车驶过(车停在围脖)
……
第二天清晨,霍野是在一阵强烈的酸z……感中醒来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尤其是……,不断传出……。
……
整个人像只被抽了线的虾米,瞬间泄了力,瘫软在床上。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陆沉渊走了进来。
他身上围着一条亮眼的橘色围裙,手里还拿着一个汤勺,显然是刚从厨房过来。
看到霍野龇牙咧嘴地瘫在床上,陆沉渊笑着走到床边。
“醒了?你昨晚……后来……过去了,我想帮你……,你不让。”
“别说了!”霍野猛地拉起被子盖住头,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浓浓的羞耻。
他在被子里憋了一会儿,实在喘不过气了,才慢吞吞地拉下被子。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带着点委屈的眼睛,看向陆沉渊,夹起声音撒娇:
“老公……我好……啊……全身都疼……”
陆沉渊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又带着点耍赖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你自找的。”
昨晚是谁不知死活地一再挑衅,最后又……不住……过去的?
话虽这么说,陆沉渊还是放下了汤勺,动手解开了围裙挂在一旁。
他俯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捞了起来,稳稳地抱在怀里,朝着浴室走去。
“喂!你干嘛!”霍野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洗澡。”陆沉渊言简意赅,“你身上黏……的,……都鼓起来了,不难受吗?”
霍野想起昨晚的混乱,脸颊又红了红,把脸埋进陆沉渊颈窝,不吭声了。
陆沉渊仔细地帮他……干净,期间霍野因为碰到……而发出的细微抽气声,让他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洗完澡,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霍野裹好。
陆沉渊直接把人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又去厨房端来了一直温着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