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疗法需要两人之间有足够亲密的接触,才能让魔气顺利渡入……”
叶清寒的脸彻底红了。
她死死盯着林澜,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羞恼与复杂的情绪。
“你分明是……”
“是什么?”
林澜歪了歪头,笑得愈发灿烂。
“叶师姐想到哪里去了?我可是一片好心呢。”
叶清寒咬紧了牙关,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知道他说的未必全是借口——心楔与天魔木心之间确实存在某种联系,她能感觉到。
之前他在禁地与木心共鸣时,她体内的心楔也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但她也知道,这家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考虑一下。”
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然后站起身,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步子迈得有些急,背影透着一股狼狈的意味。
林澜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叶师姐——”
他在身后喊了一声。
叶清寒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昨晚的伤,记得擦点药。”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别留疤了。”
叶清寒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林澜靠在椅背上,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轻轻笑出了声。
阳光洒在院子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而美好。
只是那扇紧闭的房门背后,不知道某位前剑宗首席此刻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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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将满室染成一片暖橘色的昏黄。
窗扇紧闭,帘幔低垂,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都隔绝在外。房内只有炭火在铜盆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以及两道交缠的呼吸。
林澜靠坐在床榻内侧,背抵着雕花的床栏。他的腿微微分开,而在他的怀中,叶清寒正侧身蜷缩着,脊背贴着他的胸膛,身体微微僵硬。
她穿着一身他专门为她挑选的衣裳。
云白色的仙袍,料子轻薄如烟,带着若有若无的流光。
那种料子贵得离谱,据说是用云蚕丝织就,贴在肌肤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又能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领口收得极高,几乎遮住了她半截脖颈,只露出下颌那截白皙的弧线。
那种设计本该是端庄而禁欲的,但配上她此刻微微泛红的面颊与躲闪的目光,却平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双肩却是裸露的。
仙袍从锁骨下方才开始覆盖,将那两截削瘦而圆润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肌肤细腻如凝脂,在暖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锁骨的凹陷处像是能盛住一汪春水。
心口处开了一道菱形的口子。
那道开口从锁骨下方延伸至胸口中央,恰好露出那道深深的沟壑,以及两团柔软挤压出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