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视线扫过塔前的高年级生,並非同届生,入学时间居然是癸巳、甲午和丙申,学號最高的三十九,最低的一百二十。
这让徐晨不由更加惊愕,甲子纪年法如今他也清楚了,可这样一来,这几个学长岂不是至少入学十几年了?
那他们算几年级?研究生?博士?
这是徐晨见过的所有高年级生中,学號年代最久远的几人了。
“降魔实践课,不会让我们进塔里头降魔吧?”
“不会吧。。。。。。”
一些同学低语著,声音中难言一丝恐惧。
“嗤。。。。。。”
塔前的学长学姐中,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引得不少人都看向他们,不过四个高年级生还是没人说话。
不多时,有人踏著云从峡谷顶上飞落下来,陆续有同学抬头看去,发现云上还不止一人。
几个呼吸之后,一朵白云落到地面,迅速散为白雾消失,上头则出现四个老师,至少都穿著蓝色披风。
学生们下意识都站直了一些。
四个老师中,站著最靠前的一个人鬚髮皆为暗红色,头髮简单用髮带绑扎一个髮髻,那鬍鬚不算大,但外围根根散开,好似一些不太规则的暗红色钢针,面容肃穆眼神严厉,视线扫来的时候,让人感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不用说,谁都明白这应该就是降魔课的老师,童烈童夫子了。
靠后的三人其中一人是许闻奕许夫子,学生们都认识他,其人神色平静,看向学生们的时候让大家也安定了不少。
剩下的两人中一人发色灰白,头戴儒巾,看起来儒雅至极,神色同样平和。
最后一人则是除了童夫子外最吸睛的,其人面容如玉,双目好似含霜,银白长发大半披散却又根根分明,只在头顶梳了一个鬆散髮髻,充当髮簪的似乎是一柄暗金色的小剑。
实话说,最后一位老师绝对吸引了一大半的视线,尤其当他眼神中那种淡漠感袭来,无数女生甚至男生都在心里尖叫。
很明显,虽然来了四个老师,但肯定是降魔课老师为主。
童烈上前一步,那种压迫感使得所有学生立刻清醒过来。
“哼,很好,今年的学生中,有人確实出人预料,打乱了往年的节奏,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坏了规矩,这又何尝不是一场道的考验呢?”
说著童烈看向身旁,尤其是看向许闻奕旁边的那位夫子,想了下道。
“不过也確实情况特殊,尔等诸多学生的平均水平都还较低,这课也不得不做出一些变化,观夫子,你来说吧。”
灰白头髮的那位儒雅夫子带著一丝笑容上前一步。
“各位同学,我是你们的悟道课老师,名为观復来,这位许夫子你们应该认识,而这位则是你们未来的剑法课老师谭应许,我等三人今日应童夫子之邀,来此协助这一课。”
童烈看了观復来一眼,后者不作理会,继续阐述。
“往年降魔课第一堂,大概时间会在开学后一个月,一般就是有人通窍成功开闢泥丸祖窍,而新生的平均水平也基本能接近通窍。。。。。。”
观復来话音一顿,看著前方一大群学生各自变化的神色。
“那么应该有同学已经反应过来了,不错!降魔课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以第一个学生完成通窍为时间节点开启,所以你们之中已经有人成功开闢祖窍了!”
六百多个人一下子炸锅了,纷纷在那边窃窃私语。
徐晨夹在朋友们的议论中默不作声,他相信老师也不会说出来,只是心中多少有些诧异,原来我真的是第一个?
“但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