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一游。
四个字,鲜红的,端正的,写在她两条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
左腿“到此”,右腿“一游”。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那四个字上,海纳的痕迹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四条刚刚画好的、通往秘密花园的路径。
沈云锦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四个字。
到此一游。
她忽然觉得,这四个字用在这里,竟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荒诞的、却又莫名贴切的美感。
她不是名胜古迹,她是他的——他的私产,他的领地,他来过、看过、占领过、留下了印记的地方。
“到此一游。”她轻声念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萧曜,嘴角弯了起来,“王爷,奴儿想问一个问题。”
“说。”
“王爷在奴儿身上题了‘到此一游’,那王爷到底‘游’过了没有?”
萧曜看着她,看了两息。他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玩味,从玩味变成了危险。
“情奴儿觉得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本怪‘游’过了吗?”
沈云锦歪了歪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奴儿觉得没有,”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王爷才‘游’了一小半。还有一大半没‘游’呢。”
萧曜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再也压不住的、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的欲望。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清晨那个轻如羽毛的吻。
这个吻是重的、急的、带着侵略性的。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列,探入她的口中,带着朱墨的微苦和清水的凉意。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退缩;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肋骨上画着圈。
沈云锦回应着他。
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肩,手指攥着他中衣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第三个游戏,不在书案上,在椅子上。
萧曜从书房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沈云锦跪在书案上,看着他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捆——绳索。
不是粗糙的麻绳,是柔软的、细密的、颜色是深红色的棉绳。
像女子束腰的丝绦,比丝绦粗一些,但触感柔软,不会伤到皮肤。
绳索在晨光中闪着暗红色的光,像一条沉睡的蛇。
沈云锦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老怪——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萧曜拿着绳索走回来,把它们放在书案上。
他的表情是平静的,但那双眼睛里有光——一种危险的、带着侵略性的、像猎人终于亮出了捕兽夹的光。
“情奴儿,”他说,声音低低的,“本怪要把你绑起来。”
沈云锦的呼吸停了一瞬。
绑起来。
这三个字从教坊司的时候就不陌生。
有些客人喜欢这个——把姑娘绑起来,用鞭子抽,用蜡烛滴,用各种她想都不愿意再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