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子,学生想修习您的律法。"孙廷松来了兴趣,他的课已经许久没有人来学了,不过他也乐得轻松,没事就在自己房里研究研究卷宗也是一种乐趣。孙廷松不想给自己添麻烦,想起那些学生上课的时候那副样子,皱皱眉说道:“你叫李禾是吧,你可能还不知道这门课是什么样的,还是打听打听再来吧。”李禾十分坚持的说道:“孙夫子,学生来之前已经全部打听清楚了,包括您带着前面的师兄去义庄的事情,学生是十分认真的想学这门课程的。”这下子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李禾身上,就连那位沉迷写写画画的夫子也不例外。刘灼看向李禾的目光也越来越亮,他平日里便是一个离经叛道之人,要不是山长是自己十分仰慕的长辈,他是决计不可能来书院教书的。没想到今天又让他见到一位不走寻常路的学生。孙廷松他是知道的,带着学生去义庄解剖尸体也就他能干得出来,那件事之后制度肯定十分熟悉,这可是学习的好机会啊!要不师兄你也报孙夫子的课吧!”盛兴缘猛地摇头,惊恐的说道:“我可不想去义庄看那些东西,多晦气啊!你要学便学,不要拉上我!”李禾笑笑不说话。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迅哥儿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