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大军的同时进攻,让前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用力偏过头,双手拼命推拒,指甲慌乱中划过他的手臂。
在挣扎中,她的右手手背猛地磕在了池壁粗糙的石棱上,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穿透了欲望的迷雾。
“嘶——”前妻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王睿哲的动作立刻停住。
他退开一些距离,低头看向她蜷缩起来的手。
手背上,一道不深但足够明显的擦伤正在渗血,在白嫩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心疼而焦急,眉头皱得比她还紧,仿佛受伤的是他自己。
他轻轻捧起她的手,举到眼前,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温热的、带着他气息的风拂过伤口,带来一丝清凉的慰藉。
可很快,她发现那吹气的范围在扩大——从伤口边缘,慢慢延伸到手指,再到掌心。
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尖,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那道伤口边缘,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样消毒,”王睿哲抬眼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无辜”的关切,“比酒精温柔多了。”
她明知这是调戏,可手被他握着,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一路窜到心尖,竟让她忘了抽回。
疼痛和快感奇异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绵软无力,只能靠在石壁上,任由他摆弄。
刚才差点就本垒,被前妻的意外受伤打断,这会儿王睿哲反而不急了,那样匆匆忙忙的就吃干抹净,还真没啥意思。
玩的人妻多了,急色的性子被消磨殆尽,王睿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冲动过,或许是因为刚才出水那惊艳的一幕,让他自控能力变得很差,现在有了干扰,反而冷静下来,开始按部就班的细嚼慢咽起来,象眼前这样的尤物,细细品尝滋味才过瘾,如果象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样囫囵吞了,简直暴敛天物。
“手都伤成这样了,”王睿哲继续用那种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柔语气说:“身体其他部位肯定也紧绷着。温泉泡久了,脚底最容易积攒湿气和疲劳,不放松的话,今晚会睡不好的。”
他没有等前妻的回应,身体缓缓沉入水中,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抬起她的一只脚,从水中托出,让那湿漉漉的、被热气蒸得泛着粉色的足踝,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前妻羞得声音都变了调,这个姿势让她的隐私部位暴露无遗,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稳稳握住。
“别动,”他抬起头,表情认真得像个正在执行重要任务的医生,“脚底有全身的反射区,按开了,血液循环才会通畅。手伤了,更要照顾好脚,这叫……舍车保帅。”
这歪理邪说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有种奇异的说服力。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脚底缓缓按压,力度从轻到重,精准地碾过每一个穴位,眼睛却盯着前妻若隐若现的幽谷深溪,露出贪婪的淫光。
前妻已经无暇顾及他的眼光冒犯,一种酸、胀、麻、又带着难以言喻舒畅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小腿,再向上窜到脊椎,最后在大脑里炸开成一朵绚烂的烟花。
她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那令人羞耻的声音。
他的手法确实……很专业。
不,是太过专业了。
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地踩在痛苦的边界线上,又迅速用温柔的揉捏将痛苦转化为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脚趾间穿行,摩挲着每一个指缝,仿佛在把玩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而他的目光,此刻正慢慢抬起,透过氤氲的雾气,从她双腿间的神秘地带逐步上移……肚脐,双峰,脖颈,直到牢牢锁住她因快感和羞耻而变得迷离的眼睛。
抬起前妻的脚,举到面前,纤细的脚趾白里透红,挂着温泉水珠,晶莹剔透,显得是那么可口,他迫不及待地含到嘴里,开始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挨着舔食起来,就象婴儿吸吮乳头那样认真,手上力道不减,继续按压她脚底穴位。
前妻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双手下意识的一只放到胸口,托着自己的乳房,缓缓挤压揉摸,一只伸到下体沟壑处,中指向幽深滑入,轻轻按压扣挖,增加快感!
看到她已经忍受不了的开始自慰,王睿哲兴奋不已,更加卖力的双管齐下,舌绽莲花,运指如飞,手舌并用,很快就将前妻带向了第一波高潮!
“这样配合,刚柔并济,比光用手按更能活血化瘀,舒缓神经,撩拨心神……让你身心彻底放松,所以说欲生欲死是离不开嘴的,你说呢?”随着前妻伴随高潮而来的急促呻吟声,王睿哲换了口气,鼻尖抵在她的脚趾间,嗅着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刚才的闪电爆发,耗费了不少精力。
前妻没有回答,或者说,已经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只是闭着眼睛,微微仰着头,任由雪花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瞬间蒸发。
脚上传来的阵阵瘙痒酥麻,混着自慰带来的高潮快感,混着手背上隐隐的刺痛,混着温泉恒久的暖意,混着内心那道正在迅速崩塌的道德防线——所有的感觉搅拌在一起,酿成一杯名为“沉沦”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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