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凤飞眉头紧锁:“你没听见吗?对象犯病了。”
冯若戎忙问:“啥病啊?没听你们说呀。”
“红斑狼疮。”俞凤飞说。
“妈呀,这啥病啊?听都没听过,严重吗?”冯若芳紧张起来。
冯明山道:“有轻的,有严重的,东成对象不严重,都出院了。这不是没考上理想的学校嘛,上火了,不想去念,要复习,天天学习,天天学习,不好好休息,估计就是这么犯病了。”
“太犟了,东成也管不了,都好几天没去看她了。”俞凤飞说。
“东成想和她吹了?”冯若芳问。
俞凤飞摇摇头,面露无奈:“难,东成心软,说不能人家有病就跟人家吹,不道德,可是那丫头太犟了,这病得好好养,她不听话呀,要是翻来覆去犯病的话,东成要遭罪了。”
“东成是仁义的孩子,咱们硬拆也拆不动吧,都是缘分吶。”冯若芳说著,看了看刘川。
冯明山冲大家摆摆手:“不说了,吃饭,反正他要去外地上大学了,以后的事儿都不好说。”
於是,大家又开始討论起给东成和晓圆准备上大学的东西。
冯若芳兴致勃勃地说:“我都想好了,给俩孩子各买一身新衣服,漂亮儿地去上大学。”
冯若戎连忙说:“那俩孩子的洗漱用品啥的,我就包了。”
冯明山笑了:“你们就消停点吧,你嫂子已经都给买好了。”
冯若芳和冯若戎互相看了看,说:“那咱们就给包个大红包!”
……
谭莹的病情相较上次严重了一些。医生批评家属,为什么没有好好看护。谭老太太和谭健有苦说不出,只好低著头,诚恳地接受批评。
东成內心愧疚,后悔赌气不理她。虽然两个人是恋爱关係,但从年龄上来说,她还是个小妹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谭莹脸上红色的斑块,心一揪一揪地疼。
医生说,肾臟已经开始出现损伤,好在目前还不严重,但是病人情绪不太稳定,家属一定要想办法安抚。
谭莹看见东成,就哭了起来。东成坐在她身边,轻轻拍著她的被子,说:“不哭啊,我这不是来了吗?以后你要听话,听话我就天天来看你。”
谭莹哭得更凶了。东成赶忙说:“不听话我也来,你好好养病,身体不好,什么都干不了,懂吗?”
谭莹点点头,止住哭,有些哀怨地看著他。东成心里一疼,拿起她枕边的手绢,给她擦眼泪。谭莹害羞地把手绢扯过来,委屈地说:“我的病能好吗?”
东成安慰道:“咋不能好呢?肯定能好啊,你別胡思乱想。”
“那我还能上大学吗?我不想复习了,我想现在就去上大学。”
“能,肯定能,但是必须好好养病,不能再任性了。”
“那你发誓,我肯定能上大学。”
东成看著她一脸的孩子气,笑著说:“傻丫头,我发誓有什么用啊。”
“就要你发誓。”
“好吧,我发誓,你肯定能上大学,如果上不了,那我也不上了,陪你一起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