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孟靳堂这个点才应酬完下班,一身疲惫,酒气弥漫,本来可以好好休息了,却还要给她做吃的,照顾她。
纪旎备受良心谴责。
她既然能一只脚跳到厨房,自然也能跳回房间。
就是下来的时候容易,上去的时候有点难度,速度会慢一点。
纪旎好不容易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头上冒了层细汗,小脸红扑扑,刚吃进去的,走这一遭怕是消化的差不多了。
她慢吞吞挪进房间,里面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样,只是多了一些孟靳堂的东西。
男人的外套随手放置在椅子靠背上。
这里是主卧,在她和孟靳堂订婚的时候就已经布置好了,只是两个人没有一块住过。
里面的设施齐全,佣人早已经按照两人的喜好把房间布置好了,衣服之类的也备了新的。
她一回来就下意识选择了这个房间,也是因为这个房间带给她的熟悉感。
光看表面,这就是一个很符合她审美的房间,基调略粉嫩,与她结婚前的房间差不了多少。
大到衣帽间,淋浴间,小到床单被褥的颜色都很有少女心。
如果她没有打开衣柜看,那么她可能会误以为这里只是她自己的房间。
因为孟靳堂的审美专一,衣柜里都是单调的深色系,和她各式各样的小裙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这是最明显的,衣服无法降低存在感。
其他的像拖鞋、牙刷之类比较细小的物品,仔细一看基本是双人的。
纪旎神经大条,回来睡个觉而已,这种细微的存在吸引不到她的注意,她就只注意到了衣柜。
而且就算她看到了,心里也掀不起波澜,大不了两份一起用。
就只有衣柜里面的衣服,她穿不了,也不符合她的审美,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这个房间是她和另一个人的主卧。
吃了东西,出了汗,纪旎感觉身上黏答答的不舒服,打算洗个澡再休息。
她到衣帽间又拿了套睡衣,扶着墙壁跳朝隔壁房间。
浴室的玻璃门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男人矫健的身影,水雾迷蒙,不知道还要洗多久。
时间不早了,纪旎晕碳,吃饱了就困,不想等孟靳堂,她洗完也要睡觉了。
刚挪到门口,浴室门开了。
纪旎抱着衣服僵在原地,她好像运气不大好,每次都能碰上这种场景。
孟靳堂没穿上衣,腰上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脖子上挂着毛巾,正拿毛巾擦头发的水。
见到她,他的动作一滞,问她:“怎么上来的?”
男人说话的时候薄薄的唇瓣颤动,刚浸过水,红润细腻。
纪旎注意力在他胸上,准确来说是在她咬出的那个位置。
被水泡过,那里红的更明显了,牙印清晰可见,嵌在男人麦色肌肉上面,就像是小狗撒尿标记地盘似的。
“跳上来的。”
纪旎诚实回答,视线挪开,不敢看孟靳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