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了两个汉字,叫什么……
[问天]?
“修真协会。”
季来之说。
“我们协会的名字,就叫[修真协会]。”
五条悟一愣。
不是[问天]。
五条悟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没有找到可以与之对应上的组织。
是完全陌生的组织。
不过既然不是那群老橘子要找的组织,那一切就好办了!
五条悟笑了,直接自来熟地揽住季来之的肩膀,大个子压下去,带着季来之往楼下走:“修真协会这名字很不错啊。之前好像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是从国外来的吗?”
季来之顺着他的力道往下走。
“是的。”少年语调轻快,他比五条悟还要自来熟,不用五条悟继续问,自己便说了下去。
“我们前段时间刚到日本,本来是要追查某个不可说组织的,不过现在遇到了一点事情。”
五条悟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不可说组织?”
季来之安静了几秒。
五条悟:“不能说吗?”
难道不可说是从源头就不可说?
“这倒不是。”季来之顿了顿,“其实没什么,只是这个组织把自己的组织名字列为禁词,给名字附上追踪术法。”
季来之故意拖着腔调,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意味。
“只要有人念出这个组织的名字,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会被追踪到。”
五条悟惊了。
怎么会有组织给自己的名字搞这些东西?不希望自己的组织名字被人背后议论吗?
季来之的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已经开始聊下一个话题了。五条悟也压下心底的猜测,继续嬉皮笑脸地跟季来之套话。
季来之是个有问必答的人,切切实实地做到了不让每一句话落到地上,五条悟和他聊得很合拍。
他们完全不像是刚见了一面的人,在迅速地找到话题后,便一直聊得停不下来,就像是已经认识了许久一般。
快要离开学校时,五条悟突然问:“对了,你刚刚对付咒灵的那一招叫什么?”
季来之眼睛弯弯,“你想学吗?”
五条悟眨眨眼,西子捧心:“我可以学吗?”
“嗯……”季来之故作高深,在五条悟期待的注视下说出,“不能。”
少年偏了下头,眉尾微挑,“不是我不想教你,而是我教不了。”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