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炽画完最后一张图纸,才发现书桌旁边已经点了蜡烛,屋外早就黑了,顿时恼怒,假意怒视管家。
“管家你怎么不提醒本王,谢将军今天才刚回来,就在我这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谢侯爷和夫人怕是要等的着急了。”
“王爷莫怪,父亲知道我来了闲王府,不会着急的。”
谢云霄也是晕了头,只顾着站在旁边研磨,鼻间全是闲王身上的熏香,根本就忘了自己这是在王府。
管家也忙解释:“王爷,大将军,刚才侯府来了人,老奴见王爷和大将军兴致好,估计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就擅作主张,让厨房备了酒菜,也告诉侯府的人了。”
既然如此,白炽也没多说了,转而看向谢云霄。
“既然已经备好酒菜,不如大将军留下喝一杯?正好前几日有人送了堪比西域贡酒的葡萄酒,也给大将军尝尝?”
谢云霄脑子里一句话在回荡:留下喝酒。
一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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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将军又来啦(九)
自酿的葡萄酒带着滋滋甜味,酒精度数好似不高,但后劲很足。
白炽似乎是难得这么高兴致,喝酒吃菜,期间还不时询问谢云霄,关于打仗时的事情。
说到高兴处,就举杯相邀,恭喜大将军虎口脱险。
说到伤心处,就拍拍大将军的肩膀,再干一杯,祭奠往生的将士。
谢云霄甚至觉得,自己一年说的话,估计都没今天一天的多。
除了机密之事不能提及,但凡能说的,只要白炽一问,他就一股脑全说了。
甚至连中了埋伏,自己差点被敌将活捉这种事,都说了。
闲王的酒量不大,几杯下肚就面露薄红,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唇红齿白,艳丽无比。
谢云霄的眼睛都快挪不开了。
尤其是不管说到伤心处,还是说到高兴处,白炽都会靠他很近,或是恭喜,或是安慰。
好香啊。
谢云霄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
不是酒香,也不是饭菜的香味。
是闲王身上的香薰味道。
闲王矜贵,所有衣服都是用上好的香薰熏过的,就算不佩戴香囊,也能自带香味。
而且这香味,还有宁神养心的作用。
但谢云霄感觉这一点都不宁神,尤其是在闲王靠近的时候,他的手更是蠢蠢欲动,总感觉想要做点什么。
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只能盯着白炽的眼睛,说着军中的趣事儿,引得闲王自己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