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故意来拆我的台吗一听到抑郁症的,裴太太全部反对的话都被堵了回去。“这样……那把人接回家吧,人多点,好好照顾。”裴逸白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淡淡摇头道:“我没打算接她回老宅,接回我公寓那边。”说着,暗自觉得好笑。如果是接宋唯一回老宅的话,估计她还是宁愿在医院住着,免得一天十几个人围在她身边伺候,直接将她吓得半死了。裴太太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面露不同意之色。“你要上班,不可能时刻看着宋唯一,这怎么行?”“妈,若是一天到晚那么多人围在她身边,我估计她更难受,相信我。”送裴太太离开后,裴逸白才折回病房。佯装睡觉的宋唯一眯着眼睛成了一条缝,偷偷打量片刻见确实是裴逸白无疑,才敢从床上跳起来。“老公,你刚才跟你妈说了?”这句话,换来裴逸白在她肉呼呼的脸蛋上一阵揉捏,“什么我妈?我妈还不是你妈?你分得倒是清楚。”宋唯一呵呵干笑,这不是,还没有转变过来吗?“好吧我错了,是我婆婆,这样总该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