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有人亲眼目睹过那振药研藤四郎在没有时空转换器的情况下消失,他们那晚灵机一动,为同伴遮掩的拙劣借口才能够取信于人。
他们不知道自家本丸流落在外的五虎退是怎么认识对方的,也不知道五虎退究竟出于什么心理在向人求助时竟然说出了他们本丸的编号,但情况就是这样,事到如今时政认为这振下落不明的药研藤四郎属于他们本丸,而他们的本丸已经被判定为解救成功。
多么令人羞愧的冒名——!
正因为这样,两名付丧神才在此刻愁眉苦脸,他们纠结着是否要坦白一切。
可要是坦白,那他们的违规行为恐怕就隐瞒不了,也不会再有这样温和的处理结果……
直到此刻,压切长谷部和鹤丸国永才有了他们已经堕落的实感,在这件事情上,他们竟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啪嗒。”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结束单独问话的竹业带着一期一振走进房间。
“抱歉,但我家一期真的很担心那位药研。”
竹业走到角落的两名付丧神面前,礼貌地询问,“好不容易有消息了,结果药研竟然还是下落不明,一期真的很难过……所以,能麻烦你们和他聊聊吗?”
一期一振轻抚胸口,向他们行礼:“拜托了,二位。”
压切长谷部&鹤丸国永:……
他们只感觉自己本就愧疚的心更加沉重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扭过头,避开了这位兄长诚恳的金色眼眸:
“我……其实和药研并不熟。”
“啊,我也是,可能说不了什么,抱歉啊。”
即便被婉拒,一期一振也没有气馁,语气温和地开口:“既然这样,能否告知我有关本丸里其他弟弟的事呢?我也很想知道大家的情况。”
竹业在一边补充:“之前药研来我本丸里做客的时候,非常在意本丸里的粟田口部屋呢,一个人偷偷张望了很久。所以我想,他和自己本丸里的兄弟们一定非常要好吧?”
此时,角落的两名付丧神已经开始坐立难安了。
“啊,嗯,是吧……”
“当、当然的吧,毕竟是兄弟呢,哈哈……”
触发回忆,一期一振的眼神变得略微忧伤,他想起了那时弟弟匆忙的告别:“是啊,就是因为在意兄弟们,所以药研才会突然离开,说会努力把本丸变得更好……他总是那么负责。”
竹业拍拍自家刀剑的肩膀安慰:“别难过,至少现在我们救下了药研的同伴,调查组在努力研究着那个本丸的时空问题,那个渣审已经死了不会再有威胁,所以,我们迟早能够找到药研的!”
此时,角落的两名付丧神已经快被愧疚淹没了。
天呐,可事实不是这样,所以往错误的方向调查是不会有结果的!
他们现在何止是冒名顶替,简直是在截断另一个本丸的生路啊……
“鹤丸殿。”压切长谷部率先顶不住,颤抖着开口询问同伴,“我们,真的要……?”
“喂喂,不要擅自把做决定的压力给我啊。”
鹤丸国永苦笑着,向来洒脱欢快的声音也变得沉闷,“真是给我出了好大一个难题啊……”
见状,一期一振和他的审神者竹业面面相觑:
“抱歉,回忆那些会让两位殿下这么困扰吗?是我冒昧了。”
“一期只是比较担心,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如果你们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角落里的两名付丧神对视,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深呼气转头准备开口——
“哇!好多人啊!”
休息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审神者秋实带着歌仙兼定走进房间。
眼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带着狐狸面具的少年歪了歪头,毫不客气地挤进角落:“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在聊什么?让我听听。”
还没等人回复,他就自顾自地打开话匣子:“唉我真的要吓死了,谁知道发个帖子就被官方找上门了,我也没想到这么巧,队伍随便一次出阵就遇到了才叛逃没多久的暗堕付丧神,话说官方通缉令都还没发呢我就提供上线索了,理论上我是不是血亏了资源和小判啊?”
其他人:……
秋实:“哎呀但能帮到官方我也是很开心的啦,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说可以来找你们问我就来了。你们知道吗刚才问话的时候我偷看了调查组的屏幕发现了一振好特别的宗三诶,那个画风简直像恐怖漫画里的角色,但说实话有点戳到我了好漂亮,早知道就让歌仙他们先帮忙把人带回来了,怕传染的话是不是可以拿个罩子罩着呢?”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