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嶋开始正视眼前的小杂碎。
开始知道自己这番表演,在对方面前,就像个小丑。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
殷嶋的声音失去了所有的温度,恢復了老吏特有的冷酷和不容置疑。
他不再废话,对旁边使了个眼色。
一名公安立刻上前將一块浸透了冷水的毛巾,猛地捂在了高顽的口鼻之上!
“唔!”
冰冷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毛巾吸饱了水,沉重而严密地封堵了所有的呼吸通道。
肺部本能地开始痉挛,渴望氧气,但吸进来的只有湿布纤维和冰冷的水汽。
高顽的身体瞬间绷紧,脖颈和额头的青筋因为缺氧而暴凸起来。
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皮带死死禁錮,只能在椅背上留下无力的刮擦声。
殷嶋冷漠地看著看著高顽的脸色由红转为青紫,看著他的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却徒劳无功。
就在高顽意识开始因为缺氧而有些模糊的时候,殷嶋才抬了抬手。
毛巾被猛地拿开。
“嗬!!!嗬!!!”
高顽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冰冷的空气涌入火辣辣的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该死的!
高顽刚刚差点感觉这老东西真的想弄死自己。
一点,就差一点,自己的分身就会出现,窗外的鸟群就会进来!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气。
另一名公安已经上前,手里拿著一根警棍,棍身用几层旧报纸厚厚地包裹了起来。
这种手法,既能避免留下明显的皮外伤,又能將打击的钝痛最大化地传递到內臟和骨骼。
殷嶋站起身走到高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虫子。
“说!谁是你的同伙?!”
伴隨著冰冷的喝问,包裹著报纸的警棍,狠狠地砸在高顽的腹部!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
高顽的身体猛地弓起胃里翻江倒海,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声,冷汗如同瀑布般从全身毛孔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