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姜秾所想,也如於陵信所想地推进着,两个人却没有一个是感到畅快的,只有莫名的焦躁越发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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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辣,们土象就是这样样子,两个土象加在一起更是王中王
好消息啊,回家这段时间,瘦了两斤,坏消息是昨天吃完火锅,下巴起了两个巨大的囊肿痘痘
姜秾在於陵信面前晃了三四天,这些天的汤药都由她亲自经手,喂到於陵信口中的,务必勤谨,一切亲力亲为。
於陵信的病不仅一点儿没见好,反而更重了。
苍天可鉴,她现下确实是还没动什么手脚。
太医前来验过药,没什么问题,顶着二人目光,硬着头皮又换了两次药方,依旧不见效。
於陵信咳个没完,还有发热的迹象,于是顺水推舟地把早朝和政务都一起推掉了。
他这病好,只糟践自己,不祸害旁人,病了快半个月,也没见周边有人也染上病的。
已有司徒明在前,於陵信这次就算连着病休两个月,也没人敢跳出来说什么。
“真没见好吗?要不要再换一次药?”姜秾将晾得温热的药递到於陵信手中,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暗暗收紧,掐进掌心。
於陵信瞥她一眼,伸手接过药碗,触碰到她有些发颤微凉的指尖,姜秾和他对上视线,不由得避开他的目光。
“换了这么多次药也没见有什么用,咳咳……”於陵信搅了搅药碗,掩着唇咳嗽了几声,“说不定不喝好得还快一些。”
“别说那么多,喝了吧。”姜秾的语气重甚至带着些催促。
於陵信又不着急了,落到唇边的碗放下来。
姜秾握在袖子里的手更紧了。
“你说药有没有不苦的”
“没有,喝吧。”
“这么急着催我喝药,不会下毒了吧?”
姜秾悻悻,知道了还说?於陵信有意钓她,她坦坦荡荡道:“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於陵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你猜我信不信的表情。
姜秾前科累累,这话说得确实没有一点儿可信度。
於陵信不点破,姜秾也不认,吞了吞口水,把碗夺过来,一切如常似地说:“那我喂你吧,你自己慢吞吞的,药都要凉了。”
姜秾盛着药的勺子递到於陵信唇边,示意他吃,於陵信还带着笑,反问她:“真的要喝吗?”
姜秾又把勺子给他递了递,於陵信的笑容落了些,带了几分肉眼可见的低落:“可是很苦啊。”
他话音很轻,不经意的,像是一只飞鸟划过头顶掀起的细微风流,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姜秾抬起头只能看到纺锤一样雪白的鸟腹,带着一夜露水浸润的湿凉,落在她的眼皮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心如擂鼓,正如於陵信等待她的反应一般,她也在等待於陵信的反应。
当她以为於陵信会继续沉默下去,举着勺子的手松了松,於陵信却意外地低下头,含着她勺子里的药咽了下去。
他扶着她的手腕,叫她别抖,姜秾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颤动得厉害。
不能算是她喂於陵信吃下的药,是於陵信握着她的手,一口一口把药喂进了他口中。
於陵信被药苦得皱眉,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姜秾在流泪,他摸了两块橘子蜜饯,一块给姜秾,一块自己吃,含糊地问:“你哭什么?”他把药碗翻过来给姜秾看,“我不是都已经喝了吗?”